林凡把野草往草囊里一塞，嘴里骂骂咧咧的。“这玩意儿就算了，根правда挖出来费劲，还得带土，换灵石真不划算。” 他把旱烟杆在溪边磨了磨，顺手扔进水里，看着它漂着漂着就没影儿了，心里不爽。“丢那破钱钱，还不如喂鱼呢！”

正烦着呢，远处传来了几声狼嚎，咋声尖利的，听着就吓人。林凡心里直咯噔，“操，狼啊！这林子里狼挺多，以前就听老猎户说，夜里份儿上最容易撞见。”

他赶紧抄了根粗棍子，那是砍柴剩下的，把草囊往腰里一别，蹑手蹑脚往林子边缘溜。那几声狼嚎越来越近，能听见带蹄子踩草地的声音，咔嚓咔嚓的，像踩在碎石子路上。

林凡躲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后面，透过浓密的树叶子往里瞧。嚯，好家伙！七八只灰狼，领头的是头母狼，毛色油亮亮的，脖子上还挂着个什么东西，像条破布条子，眼珠子贼亮，直勾勾地往他这边嗅。

“妈的，这么多。”林凡心里骂咧咧，握着棍子手心都出汗了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林子深了，往前没路，往后就是溪边，也跑不快。得想想辙。

他轻轻晃了晃脑袋，脑子里飞快转。硬碰硬肯定吃亏，这帮畜生跑起来快得很。林子里有什么好东西？他眼睛一眯，想起上游不远有片灌丛，里面有时候能碰见野鸡和兔子，还有个地方松树多，松果掉了一地。他打定主意，要是真不行，就跑着撞进那片松林，松树多，地也硬，狼追起来没那么容易。

那母狼往前走了几步，鼻子抽了抽，又摇了摇尾巴，像是在指挥。几只小狼跟着蠢蠢欲动，嗥嗥叫唤的，个子小，但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
林凡憋着气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他玩磨着，这要是往前跑，那几只小的肯定先撵上来。他偷偷把草囊往地下一按，用膝盖顶了顶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
就在这时，一只小狼突然跑得太靠前，离他藏身的地方就差几步路。林凡眼睛一亮，猛地站起来，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吼叫，朝着那小狼挥了挥棍子。

“嗷！”

那小狼估计也没想到有人突然跳出来，吓得一哆嗦，回头就跑。母狼见状，“嗷呜”一声，带着几只狼就朝林凡扑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