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书讲的是木棉庵,清末那会儿的事儿。话说有个老道来这当掌柜,白天收租收账,晚上听着墙角老鼠吱吱叫。后来就有个女客住下,白天的漂亮姑娘,夜里躺床不起。老道总觉得不对劲,眼瞅着这女客要成精了,咋办?
第五章 消失的灵牌
赵玄真皱着眉头,从柜台后面直起身子,抄起手上的拨浪鼓就往厨房走。那玩意儿是他自己打的,铜碗是废油桶底子刮来的,鼓身是块捡的旧木板,敲起来倒也响亮,是个招徕客人的法子。
“咕嘟咕嘟……”声儿还在,比刚才更急促了,像是锅底着了火似的。赵玄真脑瓜子嗡嗡的,手里捏着那根旧木棍,心里骂咧咧:“妈的,今儿个是哪个缺德的烧了火,又不想交钱?”
厨房门帘一掀,一股热气糊了他一脸。好家伙,后灶那口大铁锅正呼呼地冒着白烟,锅里的黄豆倒是炒得差不多了,可那炒豆子的动静,又不像人铲子铲出来的,倒像是有一大群耗子在里面蹦跶打闹。油星子溅出来,“啪嗒”地落在炭火上,滋啦一声。
赵玄真瞪大眼睛,这才瞧见灶台边上多了个东西。是个红漆木牌儿,巴掌大小,上头用毛笔写的三个字:“李秀英”。
赵玄真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木牌儿他看着眼熟,好像是前阵子住店那个女客带来的。那姑娘自称姓李,就住前院西厢。人白日里看着水灵,可一到晚上就发冷,躺在床上说胡话。赵玄真起初还当是着了凉,后来听隔壁房的老猎户说,见了那个姑娘一面,回去就做了个怪梦,梦见那姑娘坐在祠堂门口,眼睛黑洞洞的,直勾勾地看他,吓得他一夜没合眼。
“李秀英……”赵玄真咽了口唾沫,这牌子怎么跑灶台上了?刚才炒豆子那动静,不像是人干的。他蹲下身,借着灶膛亮光打量那牌儿。红漆有些剥落,露出底下浅浅的白木,写的字还是朱红的,看得清楚。他猛地想起,这牌子是那姑娘临走时留下来的,说是给家里立的灵牌。她说她娘死了,就剩这个了。
赵玄真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冷汗都下来了。他站起身,手抖着往柜台里摸了摸,摸出个火折子,点上,又摸出把菜刀。他壮着胆子,抄起刀就走向前院。
天色还是亮的,太阳低挂着,照得满地都是晃眼的光。前院挺安静,就他一个。西厢房门虚掩着,赵玄真壮着胆子推开门。
一股冷气“嗖”地扑面而来,把他吓了一跳。屋子里空荡荡的,就一张床,铺盖叠得整整齐齐,跟没住人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