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书讲的是木棉庵,清末那会儿的事儿。话说有个老道来这当掌柜,白天收租收账,晚上听着墙角老鼠吱吱叫。后来就有个女客住下,白天的漂亮姑娘,夜里躺床不起。老道总觉得不对劲,眼瞅着这女客要成精了,咋办?
第二章 神秘的哭声
后厨那口焊龙瓦釜里的豆子咕嘟咕嘟响,像是有无数小东西在里面蹦跶。赵玄真灌了一口凉茶,咂咂嘴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十二两五钱,这数字不对劲,老子的运道,怎么突然就漏了这么一块?他甩了甩手,铜钱叮当作响,把那五钱先搁在灶台边上。
这女客,梁碧玉,白天确实是个标致姑娘,水灵得很。可一到晚上,就往床上躺,脸白得像张纸,眼睛半睁着,直勾勾地盯着房梁。赵玄真心里直犯嘀咕,这哪是病的,分明是邪门!
今晚又听见哭声了。
不是嚎啕大哭,是那种抽噎声,一下一下,轻得像蚊子哼哼,可偏又钻进人耳朵里,让人心里发毛。赵玄真抱住酒碗,碗沿磕着牙,疼得他咧了咧嘴。他走到梁碧玉门外,隔着板壁听了听,哭声还在继续,断断续续的,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。
“姐,你这是咋了?”赵玄真喊了一声,没人应。他推开门,一股冷气扑面而来,梁碧玉正坐在床边,穿着白孝服,眼睛红肿得像桃子,眼神空空洞洞的。
“梁姑娘,你……你是不是病了?”赵玄真问。梁碧玉不说话,只是摇头,嘴角挂着泪痕。
赵玄真心里一沉,这丫头的魂好像丢了。他想起前几晚,梁碧玉半夜爬起来,在院子里转圈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那时候他没在意,现在想想,那不是疯病,是招魂!
油灯芯儿又“噗”地跳了一下,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响。赵玄真脖子一凉,风从破窗户灌进来,把他的道袍袖子吹得飘飘的,像条游蛇。
“或许……她是冲着我来的。”赵玄真心里咯噔一下。前世这木棉庵,多少鬼物,多少冤魂,都冲着他这掌柜来的。他赶紧从怀里掏出张黄符,嘴里念念有词:“无量天尊……”
黄符刚一展开,梁碧玉突然尖叫一声,跳下床,指着赵玄真,声嘶力竭:“你是谁?你想干什么?!”
赵玄真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:“梁姑娘,我是你这庵里的掌柜,赵玄真啊。你中邪了,必须请道士驱邪!”他指了指窗外,“我这就去请张真君来!”
梁碧玉愣了一下,眼神里的空洞慢慢消退,变成了惊恐:“张……张真君?他来了,我就没命了?”
赵玄真心里一凛,看来这丫头还真认得张真君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