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出茅屋，打量着眼前这破败得跟狗窝似的山门。前世的仙帝宝座都还没擦干净呢，今儿就得穿着这破玩意儿重操创业，真是没谁了。他活动活动筋骨，昨儿那顿打留下的伤疤还隐隐发痒，但总体感觉，嘿，真特么带劲！

正烦着呢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就钻进耳朵里：“小师侄，又在胡思乱想什么？”

林凡一愣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个身穿浅绿罗裙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，梳着双丫髻，俏丽得跟朵刚开的桃花似的。她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，里面装着几颗野果，看那小模样，八成是出来采药的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谁啊？前世的记忆碎片开始疯狂涌现。这绿裙少女，不正是他刚回来时遇到的第一个师父——翠竹峰的碧瑶师太吗？那时的她，还是个刚修成气旋的小师妹，此刻看年纪，怕是已经香消玉殒了吧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重生回来第一天就见到“死人”，运气可真是好到家了。

“啊，是师父啊。”林凡赶紧换上一副乖巧的样子，屁颠屁颠跑过去。

碧瑶看到林凡，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，但那笑容里，似乎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忧伤。她将竹篮子递给林凡，柔声道：“昨儿让你受苦了，师父知道你心里不服气。但你要记住，天道无情，法则难逆，强求不得。”

林凡接过篮子，那野果闻着就挺香。他嘿嘿一笑：“师父，我这不是没事嘛！就是……就是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。”

碧瑶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，眼神飘忽，似乎在怀念什么。“路？路就在你的脚下，也在你的心中。”她顿了顿，转过头，目光重新聚焦在林凡脸上，那眼神，让林凡浑身一寒。

师妹……不对，是师父，她怎么看着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？“师父，您……您好像知道些什么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碧瑶轻轻叹了口气，走近林凡，抬手摸了摸他的头。她的动作很轻柔，但林凡却感觉像触电一样，浑身僵硬。师父这是要干嘛？搭讪？还是忆当年？

“小师侄，你骨骼惊奇，根骨绝佳，将来……定有非凡成就。”碧瑶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神秘感，“昨儿你醒来，身上散发的气息……好生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