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一下子就砸了下来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，把单薄的寝衣都浸湿了一片。男人——或者说，曾经是男人，现在是某朝不祥之兆的“大上皇”——陈煜，死死盯着跪在面前的小太监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“说！刚才那是什么声音？！” 小太监腿一软，差点没跪倒。他抖着声儿，哆哆嗦嗦地回话：“回、回陛下……是、是……是娘娘身边的琴师在练琴啊……” 陈煜眯眼，死死盯住小太监那张憋得通红的脸，冷声道：“娘娘练琴？我怎么呼吸道雷声？！” 小太监一哆嗦，差点把“娘娘”两个字给吞回去。他赶紧改口：“陛下，是雷声……对，雷声！” 陈煜这才缓缓松了口气，但盯着小太监的眼神，却更冷了。这小子，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？可这皇宫里，秘密太多了，他现在一个破皇帝，连宫门都出不去，哪还有心思查这些？ 冷场片刻，陈煜突然开口：“把 token 必备备拿来。” 小太监一脸茫然，低声道：“陛下，这是……” 陈煜冷哼一声：“我没说错吧？刚才那雷声，是不是(token必备)的雷声？” 小太监赶紧点头：“是、是陛下！小的这就去拿！” 小太监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 陈煜看着空荡荡的寝殿，一阵荒谬。他堂堂真龙天子，怎么就穿成了个渣皇帝？宠后没宠对，把王朝搞得乌烟瘴气的，最后还被他雷劈了。说好的九五之尊呢？说好的江山社稷呢？ 正烦着呢，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：“父皇，父皇，您在生气吗？” 陈煜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站在门口，怯生生地看着他。小男孩约莫四五岁的样子，穿着一身锦衣，小脸上还沾着点灰尘，显然是刚从外面跑进来。 陈煜愣了一下，这小家伙……是谁？他怎么进来的？ 小男孩看到陈煜眼中的疑惑，小大人似的往前走了一步，小声说道：“父皇，您是我的父皇，对不对？” 陈煜皱眉：“你是谁？” 小男孩眨眨眼，小手指着陈煜的衣袍：“我是您的儿子啊！我的名字叫阿煜，父皇不记得了吗？” 陈煜一愣，儿子？他什么时候有的儿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