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一下子就砸了下来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，把单薄的寝衣都浸湿了一片。男人——或者说，曾经是男人，现在是某朝不祥之兆的“大上皇”——陈煜，死死盯着跪在面前的小太监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“说！刚才那是什么声音？！”小太监腿一软，差点没跪倒。

陈煜这人，当上皇帝那会儿，脑子是瓦特了。宠爱贵妃，冷落了皇后，结果贵妃那胎一胎三胎，闹得满城风雨，皇后那边连个儿子影子都没有。他这脑子，本就不灵光，这下好了，王朝搞得乌烟瘴气的，自己还得灾祸临头。

结果呢？一道雷下来，劈得他魂都没了，穿成个鳏夫。想他堂堂真龙天子，居然连崽都没有！这要是传出去，岂不是笑掉大牙？他陈煜，以前风光无限，现在成了个笑话。

那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，颤声回话：“回……回陛下，刚才……刚才好像是小……小李子他们在殿外玩闹……”

“玩闹？”陈煜冷哼一声，“滚！”

小太监如蒙大赦，赶紧爬起来，屁滚尿流地跑了。

陈煜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穿成这样也就算了，现在还得在线养崽？没门！可那妖艳祸水的小崽崽却赖着他不走，非说要给他传宗接代。这事儿，传出来，他这“大上皇”的名头，可就彻底洗不白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眉心，这日子是怎么过的呢？自己先是当了个“昏君”，现在又成了个“断子绝孙”的鳏夫，这要是再被那小崽崽给拖下水，他可真是要跪地求饶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：“陛下，陛下，您怎么还没起来？奴婢给您准备好了早餐呢。”

陈煜回头，只见一个娇俏的小丫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，站在门口。小丫头眉眼如画，正是那贵妃派来的宫女。

陈煜皱了皱眉，这丫头，还跟着自己？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？他一个前朝皇帝，给贵妃当奴才，那不是笑话 onSelect选项上了天？

小丫头却不管这些，笑嘻嘻地说：“陛下，您别嫌弃，这燕窝是奴婢亲自炖的，用的可是最好的金丝燕。”

陈煜没说话，心里却想着：这丫头，还真是个没大没小的。自己现在是“大上皇”，她居然还敢这么肆无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