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系上围裙，油烟味呛得他咳嗽两声，赶紧走到灶台前搅动锅里的菜。盘子里的煎蛋滋滋作响，金黄的蛋黄微微膨胀，香气顺着热气扑进鼻腔。他下手挺利索，没一会儿，两菜一汤配个小煎蛋就摆上桌。刚坐下没多久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。

他拿起手机一看，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，说店里缺个帮工，问林凡要不要去做。林凡叼起筷子夹了口蛋，含糊不清地回复了个“嗯”。老王是他以前在建筑工地上认识的兄弟，现在这家小餐馆是他接手开的。

“老板，这菜味道不错啊！”老王进门就夸道，顺手把包扔在墙角，“晚上老地方，我请你吃饭，不光谢你帮忙，还有事相求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不置可否：“行啊，到时候说。”

送走老王，林凡坐在桌前心不在焉地吃着饭。他得想个长远点的计划。现在这样打零工糊口不是长久之计，总不能一辈子给人打工吧？他差点就忘了，自己以前夜里的生意。

手机又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软件架构师发来的消息，说有个项目缺人，问他有没有兴趣。林凡眼睛一亮，这可是个机会。他回了个“具体说说”。

没过多久，那人就发来一段加密语音。林凡戴上耳机，把消息播放出来。里面是一个男子的声音，声音低沉而有磁性，不紧不慢地说道：“我们公司正在开发一款新的社交软件，需要一个人负责后端架构设计，要求是三年以上经验，熟悉分布式系统，月薪八千，包住，周末双休。”

林凡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抖，八千？包住？周末双休？这简直像天上掉馅饼。他原本以为做技术活，要么自己开公司，要么进大厂当牛做马，哪能想到还有这种好事。

“我对你的要求都符合，”林凡迅速而干脆地回复道，“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“明天就可以，”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公司的地址是城北的科技园B座18楼，你直接导航过去就行，我叫张伟，到的时候直接说我找他。”

林凡挂断语音，心里激动得难以平复。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手机，仿佛怕把那个好消息弄丢了。他想起自己家道中落时的绝望，想起那些曾经嘲笑他、看不起他的人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