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系上围裙，油烟味呛得他咳嗽两声，赶紧走到灶台前搅动锅里的菜。盘子里的煎蛋滋滋作响，金黄的蛋黄微微膨胀，香气顺着热气扑进鼻腔。他下手挺利索，没一会儿，两菜一汤配个小煎蛋就摆上桌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王胖子发来的微信：“凡哥，晚上有空一起喝酒？”配了个啤酒扎啤的图片。

林凡夹了口菜放进嘴里，嚼巴嚼巴：“挺忙，改天吧。”放下筷子，屏幕对准王胖子，那人咧嘴一笑：“行，那你先忙。对了，我听说天海集团最近在招人，你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天海集团，林凡脑子里“嗡”一下。这公司可不简单，市里数一数二的商业巨头，听说老板是海外归来的高材生，手段狠。他就没动心，白天打工挣那点死工资，晚上搞搞副业，够活得滋润就行，真想进那种大公司，要么有背景要么有超凡实力。

“不用了，我挺忙的。”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“你先忙。”

王胖子那边没再说话，估计是觉得林凡真忙，也就没多问。林凡扒拉完饭，洗碗的时候又接了个电话，是老同学李辉。

“凡哥，你现在在哪公司高就啊？”李辉的声音带着点调侃。

“小公司打杂。”林凡头也不抬，手里的抹布在碗上晃悠。

“得了吧你，小李现在是在天海集团做市场部经理，给你介绍一下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确实早就知道老同学混得不赖，但没想到这么快就爬到经理位置。他没接话，就当没听见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不是嫉妒李辉，就是有点自惭形秽。他觉得自己白天那个老实巴交的打工仔形象，晚上搞的那些小聪明，相比别人来说，显得有些不入流。

“嗨，想什么呢？”他自嘲地扯了扯嘴，打开电脑，上面挂着几个待处理的网站项目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油烟味现在闻着也习惯了，反而觉得挺有味道。

窗外夜色渐浓，附近那些亮着灯的小饭馆一个接一个收拾完店面关门，唯独他家，还亮着灯，锅里炖的排骨冒着热气，浓郁的香味飘满整个屋子。林凡关上电脑，走到灶台前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打开电视，新闻里正播报着天海集团的最新动态。

“呵，商业对手啊，来吧，正好看看你能长我几岁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