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妍对着镜子补口红，手一抖，精准地蹭到桌上那盆据说是老板的心头肉绿萝上。她眯着眼想，这破绿萝也忒娇气了，叶子尖都皱成那样。刚想拿纸巾擦擦，背后突然传来低沉又有点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又动我绿萝？”

林妍吓得手一抖，口红直接甩到墙上，留下个鲜艳的感叹号。她回头，就见祁翎铉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咖啡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今天穿得挺正式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，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光。

“我……”林妍想解释，但祁翎铉根本不给她机会，径直走过来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纸巾，二话没说就往她脸上探。“擦！”

林妍赶紧躲，结果被他一把拽进怀里，鼻子差点被咖啡泼到。“我……”她想抗议，却被他堵住嘴。祁翎铉的唇有点烫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，手还紧紧抓着她的后腰，力度大得像是生怕她跑了。

“说，”他放开嘴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刚才白撞见什么了？”

林妍瞪大眼，指了指门口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路过。”祁翎铉回答得简短。他伸手摸了摸墙上的口红印，“真不学无术。”

林妍翻了个白眼，这人和她简直八字不合，可自从上次会议他突然坐到她旁边开始，这破关系就没断过。上次她喝咖啡不小心洒到他身上，他没发火，只是皱眉说：“注意点。” 她以为这就完了，谁知道今天又为绿萝抓她现行。

“我……”林妍想说不是故意的，祁翎铉却突然笑了，嘴角勾起一抹她看不懂的弧度。“不是故意的，在我这里是‘理直气壮’的意思？”

林妍：“……”

气氛突然有点怪。她清清嗓子，试图把话题转回去：“那个，老板，今天咖啡我买。”

祁翎铉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看。林妍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叉着腰，“审问完了？”

他递给她一杯热可可，嘴角那抹笑明显了点：“醒了？”

林妍接过咖啡，小口喝着，心里嘀咕这人有病吧，绿萝死了偿什么命。可看着他专注看文件的样子，又觉得……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尤其是他偶尔会转过头来，用那种“我警告你”的眼神瞪她一下，然后嘴角又忍不住上扬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