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谁啊？"老王头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把刚煎好的跌打药方往灶台上一放，趿拉鞋就往门边走。这破巷子邪门得很，一个月内三个年轻小子都像认了亲似的找他买药，前两个动手动脚就算了，这次这小子……呵，他倒想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。

门锁咔哒响了一声，老王头心里骂咧咧的："来就来呗，还带敲门的，有那工夫不如直接踹门！"他一把撩开门帘，一股子中药味混着点酒气扑面而来。门口站着一个瘦高个年轻人，手里拎着个半旧的医药箱，脸上带着点局促的笑容，眼神却挺亮。

"老王头，您好。"年轻人打了个哈欠，手里比划着医药箱，"我听说您这儿能买祖传跌打药..."

"滚蛋！"老王头眼睛一瞪，"要买自己买，别在这儿碍眼！"他揉着胳膊，那股子突突劲儿又上来了。前两个月那两个小子都是这副德行，要么动手抢药箱，要么动脚踹药柜，把他这老骨头折腾得跟筛糠似的。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"误会啊，我就是想问问，您这儿还有没有去年那个批次的跌打膏药？"他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"这是您托人带给我的，说是给我爷爷治腿疼的。"

老王头接过纸包，掂量了一下，脸上表情缓和了点："去年那批早就卖光了。不过我这里还有现成的..."他摸了摸药柜最里头，突然"哐当"一响，药柜门自己开了。

年轻人眼睛一亮："您这药柜还挺有意思啊..."

老王头心里一恼："草！想偷药是不是？"他太极式地一甩胳膊，药柜门又关上了，年轻人差点撞个满怀。两人在门口杵着，谁也没动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。

"行行行，我不看了。"年轻人最后叹了口气，把药包往桌上放，"您什么时候有新货？我等着。"

老王头斜眼瞅着他："怎么，想白吃白喝？"他指了指医药箱，"要是真有心，就帮我把这药箱擦干净。"

年轻人咧嘴一笑："没问题！"他麻利地打开医药箱盖子，果然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板崭新的跌打膏药。年轻人啧啧称奇："您这手艺，不是普通的跌打药方吧？"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："少废话，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