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揉着胳膊，心里那股突突劲儿更烦人。一个月内，这破巷子里第三个找他买祖传跌打药的年轻人，前两个都是这么突然冒出来的，动手动脚的，虽然没伤到要紧地方，可也让他这把老骨头受罪。这不，刚歇口气，门铃又响了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头皱着眉，有气无力地吼了一声。这破巷子天天人来人往，但像他这年纪，接不住门铃的也没几个。多半是推销的，或者是喝高了找路。

门铃又响了一声，比刚才更急促。老王头心里骂了句：“磨磨蹭蹭的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他慢悠悠地挪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
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最后一盏忽明忽灭的节能灯，把影子拉得歪歪扭扭。老王头嘟囔着：“没人啊？装神弄鬼的。”

刚想关门，一只手“啪”地一下，狠狠拍在了门上。

“咔咔咔……”是砸门的声音！

老王头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猫眼震下来。“谁他娘的这么野蛮？！”他对着门吼道，“找死不成！再砸我撞门了！”

门外没动静了。老王头松了口气，刚想把门闩插上，那砸门的手又推了过来，这次直接踹开了门。

“哐当！”门倒在地上，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，戴着鸭舌帽，脸上蒙着黑布的男人站在门口。他手里拎着个布袋子，地上还扔着个烟灰缸，里面全是烟头。

老王头愣住了，这大晚上的，突然冒出个黑衣人，看着就不得劲儿。“你……你找谁啊？”

黑衣人没说话，只是把布袋子往地上一扔，里面掉出来几样东西：一个红本本，一套血压计，还有一个针筒。

老王头愣住了：“这都是你……”

黑衣人突然抬起头，取下了黑布，露出一张年轻但充满了煞气的脸。“王老头，听说你手里有本事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王头心头一紧，暗道不好，这小子说话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黑道的味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就是个老中医，祖上传下来的跌打损伤的手艺，没别的本事。”

“没别的本事？”黑衣人冷笑一声，手里出现了把弹簧刀，“那怎么会有这么多江湖人来找你买药？怎么会有这么多年轻人跟着你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