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这声吼，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巷子里，就跟打了个炸雷似的。他心里直突突，伸手揉了揉胳膊，刚才那男生劲儿不小，但下手还算轻。他皱着眉头，顺着男生指的方向看去，一个穿着藏蓝色警服的姑娘，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，手里夹着个黑框眼镜，正冲他这边ẹp头看。

“这……这是谁啊？”老王头嘀咕着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岁数大了，眼神不好，刚才光线暗，加上人又急，没瞧清对方是男是女，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挡道。

那女警见老王头看着她，以为是找茬的，警惕心一下子就起来了。她轻轻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冷冷地，“喂，老头子，看什么看？没见过警察啊？”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往后缩了缩。他这辈子没跟女警察打过交道，更别提这么个看着就不好惹的。他讷讷地，“我……我没看什么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你就是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女警打断他，语气更冲了，“刚才没撞到你算你运气好！赶紧走，别在这儿杵着，影响交通！”

老王头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可张了半天嘴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切碎在地上走坏了鞋，这会儿被人当乌龟看，心里又气又委屈。他一生气，鬼使神差地就说了句：“你算老几啊？”

说完他就后悔了，这要是被女警察记下来，不得天天来查岗啊。他往后退了退，真想赶紧溜了。

可他刚退了一步，腰就一麻，差点没站稳。低头一看，手心湿漉漉的，浸了一手泥。他低头一看，地下不知谁撒的碱，他走的太急，没看见，脚底一滑，手在地下撑了一下，把那女警刚擦干净的皮鞋给蹭脏了。

那女警一看，气得差点跳起来。她平时那个宝贝自己的鞋，比自己的脸还重要。她死死盯着老王头，死死盯着老王头，眼睛都红了。

老王头一看这架势，吓得腿肚子直转。他知道这次是跑不掉了，只能陪着笑，“那个……我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女警冷笑一声，“走路看着点儿路，难吗？下次要是再像今天这样，我可不管你老几了！”她说着，从腰间掏出一个东西，往老王头面前一杵，“拿着，这是传单，让你好好学学交通法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