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走出医院大楼，午后的阳光把人晒得有些晕眩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下午三点十四分。今天算是顺利，那个富家小姐的怪病确实被他给治好了，不过后续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，到现在还在连篇累牍地发酵呢。

他一边走，一边习惯性地往旁边垃圾桶扔烟头，结果刚走出没几步，就被人撞了一下。林凡一个趔趄，差点绊倒在地。

"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。"隔壁水果店的老板娘连忙扶住他，嘴里念叨着道歉。林凡站稳了，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一个苹果，小声说了句客气话："没事没事，倒霉倒霉的。"

老板娘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"小兄弟，你这身衣服挺讲究啊。不会是新来的有钱病人吧？"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也忍不住笑起来。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名牌——那块假得不能再假的瑞士手表，估计两百块钱买来的，但看着就是逼真。是啊，他今天特意起了个早，准备去国贸那边看看能不能碰上什么大生意。谁知道刚出来就遇到这种事，真是哭笑不得。

"不是不是，我是个医生。"林凡摆摆手，"附院出来，准备去那边出个急诊。"

"哦哟，那更厉害了！"老板娘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，"小兄弟你哪个科室啊？以后有事儿说不定能帮上忙。"

林凡刚想随便应付几句，就听见身后的街道拐角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什么东西打翻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转身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打扮十分时髦的年轻女孩正蹲在地上，怀里紧紧抱着个摔碎的保温杯，那杯子的logo他认得——某大牌咖啡。

女孩的头发染得金黄，妆容精致得吓人，但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极其难看。旁边几个穿着工装的店员正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，其中一个还忍不住偷偷瞄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满是敌意。

"让让让，别碰着了。"林凡皱眉走了过去。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尖锐得像能杀人。她盯着林凡看了足足三秒，才冷哼一声："滚开，别耽误我收拾东西。"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蹲下来帮她把保温杯里剩下的咖啡一点一点刮出来。女孩的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咖啡渍，显然是心疼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