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张凡把脸埋进怀里，那块“暖阳石”烫得他手心生疼，但也算是个慰藉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就是从这里开始，他遇上那个老乞丐的。老乞丐背着他，一步一挪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福祸相依，因果循环”。 那时候张凡觉得这老头就是个骗子，浪费他时间和体力。可后来呢？那把剑，那本《太上感应篇》，哪一样不是老头给的？这“暖阳石”，也是老头临走前塞给他的，说是能暖手，也能暖人心。 “暖人心？”张凡嘴角抽了抽，手心确实暖和，但心里冷得像块冰。老头走了，留下他一个人在这绝户山上，对着这面死寂的山墙。 “操！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石头揣进怀里。他得下山，得搞钱，得升级，还得找出那个偷他宝物的王八蛋——李慕白。 绝户山往下走，路不好走。积雪深，地滑，张凡好几次差点摔跟头。他想起老头的话，心里那股邪火又窜上来。什么正道歪道，什么江湖规矩，他张凡最服的就是拳头。拳头硬，谁都得给脸面。 越往下走，风声越小，雪也没那么大了。可这地方更瘆人了，黑漆漆的山洞，孤零零的亭子，还有那些神神叨叨的牌匾。张凡装作没看见，直接往有灯火的地方走。 那地方是个小村庄，大概只有几十户人家。村口有个歪脖子酒旗，上面画着个巨大的剑。张凡走过去，灌了三碗烈酒，钱都没找，直接抹嘴走人。 “嘿，大爷，找活儿干啊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人拦住了他。 张凡没回头，直接一脚踹过去。“滚开。” 那小子哼都没哼就倒了。张凡皱皱眉，这年头，不长眼的玩意儿还不少。 “大爷，您是外地来的吧？我们这儿最近不太平，有山贼骚扰，您这身手，跟我们保镖呗？”那小子挣扎着爬起来，满脸堆笑。 “保镖？”张凡嗤笑一声，“我保镖？我杀人不眨眼，知道不？” “知道，知道！大爷您是大侠！”那小子赶紧点头哈腰，“月钱多给，管吃管住，还得配漂亮姑娘……” 张凡斜眼看他，“少废话，带路。” “哎！哎！”那小子屁颠屁颠地带路，一路吆喝，“各位乡亲，咱们家有贵客临门，是大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