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刮得呜呜响，张凡抱着那块快凉透的暖阳石，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他缩在枯树后面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盯着绝户山黑漆漆的山影。山风吹过，枯叶哗啦啦作响，跟鬼吹灯似的。

“来了。”张凡低声嘀咕，手心里把暖阳石翻来覆去地捻着。石头边缘已经有点磨得他手疼了，但好歹还能暖和暖和。他想起长安城里那些吃香的喝辣的，再看看这鬼地方，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。

就在这时，山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，由远及近。张凡眯着眼仔细瞅，只见五个骑马的江湖人正朝他这边过来。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，脸上横着三道刀疤，横看竖看都透着一股子煞气。马蹄踏在雪地上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响声，在寂静的山里格外刺耳。

张凡心里一紧，悄悄往后退了退。他现在可没工夫跟人动手，那块暖阳石是他唯一的指望。要是被这些人发现了，非抢不可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决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，赶紧跑路。

那五个人显然是在找什么东西，马蹄声在山道上拐了好几个弯。眼看就要转到张凡藏身的地方了，张凡心里一横，决定赌一把。他猛地从枯树后面窜出来，朝着那五个人的马屁股就是一脚。

“哎哟！”领头的那个大汉没料到会突然窜出个人，连人带马往后猛地一撞，差点把后面的两人撞翻。张凡趁机转身就跑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妈的，这帮狗日的，真是倒霉。”

他跑出没多远，就听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。张凡心里一沉，加快了脚步。他穿过一片树林，来到一个山坳里，发现前面有两条路。一条往东，一条往西，他都没去过，但看路边的标记，东边似乎是长安的方向。

张凡犹豫了一下，决定往东走。他可不管什么武林正道歪道，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，去长安享受美食美酒，干什么都行。他甩开膀子就跑，嘴里哈出一团团白气，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变成雪花。

跑了没多久，张凡就发现脚下不太对劲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脚下的雪地竟然有深深浅浅的脚印。他停下脚步，仔细看了看，发现那些脚印正是他跑过来的方向。也就是说，有人跟踪他。

张凡心里一惊，但转念一想，又能是谁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