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刮得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生疼。张凡缩了缩脖子，怀里那块暖阳石隐隐透着点热气，勉强让他没冻僵。他靠在一棵枯树后面， painstakingly 抬头瞄着绝户山那黑黢黢的山影。

“来了。”他低声自语，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。

那是一柄剑，一口掉漆的锈迹剑，但他宝贝得跟命似的。正月十五的夜，他从一个被冻死的歪脖子道人手里顺来的，道人临死前念叨着什么“斩妖除魔”、“求道长生”，张凡听得直打哈欠，只记住了这把剑。

剑没多少分量，剑柄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字，他认不出。“锈狗屎，”他心里嘀咕，“怎么比暖阳石还沉？”

但那天晚上，他摸到这剑时，指尖一阵发麻，脑子里突然多出些破碎的画面：一个白衣女子拔剑，剑光如匹练，扫过的地方 kc 魔头血溅当场；还有一个老者，坐在山巅，闭着眼睛，周围乌云翻滚，他在云里走了一路……

“特么的，盗版游戏吗？”张凡挠挠头，把那些画面甩开。他只想活着，搞点吃的，顺便赚点钱。这江湖，神仙打架，他一个小屁孩掺和啥。

脚步声由远及近，踩在积雪上，嘎吱嘎吱响。张凡眯着眼，借着月光，看到两个黑影晃晃悠悠朝他这边过来。

“当心点！”其中一个压低声音，“别他妈是绝户山的野狼，那玩意儿比饿狼还难缠。”

另一个嘿嘿笑：“管它呢，摸到张老魔的地界了，正好弄点吃的。”

张凡握紧了锈剑，心里骂咧咧：“操，哪个不长眼的往绝户山跑？”

越来越近了，能看清两个人影。左边的是个瘦高个，右边是个矮胖的，两人都穿着破旧不堪的皮袄，脸冻得跟煤炭似的。

“兄弟，别磨叽，快点！”瘦高个催促道。

两人一前一后，拨开张凡藏身的树丛，晃进了更深的黑暗里。

张凡没动。他看着两人背影，脑子里突然闪过那白衣女子的剑光。

“嘿，这俩货……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
下一秒，他动了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，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寒光闪过。瘦高个还没反应过来，喉咙一凉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生命力迅速流逝。

矮胖的那个吓了一跳，转身就跑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