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把纸条塞进口袋，攥紧了拳头。出租屋里太闷，他猛地拉开门，热浪拍了个正着。街上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跟乡下可差远了。他晃晃神，想起中介那孙子的话：“周家，市中心，美妆公司老板，独生女，资产过亿。” 兄弟们，这谁信？他叶凡就是个种地的，往那一站就像根葱。

电梯里的音乐是那种腻歪的老歌，他皱了皱眉，低头刷短视频。突然，电梯门开了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挺有学问。她手袋里掉出来个粉饼，正好砸在叶凡脚边。

“哎呀！”女人小声惊呼，蹲下去捡，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她头发柔顺，手指白嫩，一看就不是干粗活的料。

叶凡蹲下身，弯腰捡起。那饼包装精美，一看就贵。“没事。”他说，声音有点大。

女人站起来，手背朝上，脸上尴尬得不行：“谢谢……我叫周雅，你们……”

叶凡嘿嘿一笑，把饼递回去：“我叫叶凡，今天第一天来。” 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纸条。

周雅愣了一下，恍然大悟，表情更尴尬了：“哦……是是是，叶凡哥。” 她小声嘀咕，“这傻小子……”

叶凡没在意，站起身：“我先上去了，你走好。”

“嗯。”周雅点点头，电梯门关上。

叶凡走到楼顶，发现是个复式结构，他按了负一层。门咔哒一声打开，一股香风扑面而来。客厅电视里放着偶像剧，沙发柔软得能陷进去。他放下东西，甩了甩手，感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
这时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走了出来，头发湿漉漉的，正是电梯里那个周雅。她看到叶凡，明显愣了一下，双手叉腰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买了这个牌子的洗发水？我妈说了，便宜货会伤头发。”

叶凡摸摸鼻子，那洗发水是他去年在老家买的，花了五块钱。他打开瓶子，一股刺鼻的香味飘出来：“我看打折，挺便宜。”

周雅凑近闻了闻，皱眉：“假的吧？正宫用的可没这味儿。” 她转身进了卧室，几分钟后出来，手里拿着个小喷瓶，“喏，这个给你，比这个好。”

叶凡接过来，喷了喷，味道确实柔和些。他嘿嘿一笑：“谢了啊小姨子。”

周雅翻了个白眼：“谁是你小姨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