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对着那张薄薄的纸条又看了一遍，中介的话像鬼魅一样在脑子里盘旋。这TM是骗人的吧？他捏着纸条，手心全是汗，出租屋狭小，空气粘糊糊的，窗户边上那盆蔫了吧唧的绿萝，看起来比他心情还差。

“包安排工作，包吃包住，包对象……” 这几个字要是按字面意思理解，那他合该是捡钱了？结果呢？结果就是现在，站在城市边缘，看着这个巴掌大的出租屋，以及里面堆得像小山似的杂物。

他乡lier，水土不服，这话真他娘的合适。要不是急着用钱，他至于想不开跟人中介走 stretch 上门女婿这弯路？老家穷得叮当响，他阿娘昨天还念叨着米缸快见底了，结果现在倒好，被中介“包安排工作，包吃包住，包对象”，结果工作没着落，住是从何谈起，对象更是连影子都没见着。

“砰砰砰。” 叶凡抬手敲了敲门。

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，门开了条缝，一个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女人探出头来，眼角带着细纹，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这人是李家大小姐，李雪，据说在公司里混得不怎么样，还喜欢打扮得花枝招展。

“有事？” 她的声音有点尖。 “我……我是叶凡，昨晚中介安排我来的。” 叶凡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 李雪皱了皱眉，侧身让开，“难怪这破门缝里一根葱似的。” 她侧过脸，语气里满是嫌弃，“你东西放哪？赶紧放，我忙着呢。”

叶凡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低下头，“谢谢李小姐，我放这就放。” 他转身往屋里走，屋里乱糟糟的，墙皮都快剥落了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，像垃圾堆一样。

“妈！你看谁来了！” 李雪冲屋里喊了一声，然后又转头对叶凡说，“妈脾气不好，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 叶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看来这婆家果然是坑多水深啊。

“妈！” 屋里传来一声怒吼，紧接着，一个穿着毛绒拖鞋，头发花白的女人走了出来，死死盯着叶凡，手指都快戳到他脸上了，“哪个天杀的把你塞到我们家来的？我告诉你，不想活你就给我滚！”

叶凡被她吓得一哆嗦，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快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