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进厨房，目光扫过冰箱。里面只有半盒牛奶，一个蔫了吧唧的苹果，外加几根快成干草的青菜。他撇了撇嘴，这种日子真是没法过。得出去找点活儿干，不然这《BOSS养成攻略》的连载费可就断了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眉，这种号码打来没几个是好事。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林凡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有点嗲甜。

“我是。你哪位？”

“哎呀，别这么生分嘛，”对方笑起来，声音里带着点电音效果，“我是苏菲，周总的助理。”

林凡一愣。周总？他记得，城东那个大集团的总裁，出了名的难搞，据说一年到头脸上都没过几分笑。助理打来电话干啥？

“找我有什么事？”他有点警惕。

“是这样的，周总最近在找一个人，”苏菲压低声音，“懂行的都晓得不，周总最近迷上网络小说了，特别是这种都市连载的。你那本《BOSS养成攻略》他看了几篇，说挺有意思，有真实感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真实感？他那书里死宅逆袭白富美的情节可不是现实。

“那又怎样？”他满肚子不情愿，“我写书是爱好，不靠这个吃饭。”

“周总说了，你的文笔可以，故事也抓人，”苏菲继续说，“他现在这个项目有点卡壳，心情不好，想找本小说看看解压。你那书最新章节他还没看过，能不能麻烦你发一份电子版过去？”

林凡心里直打鼓。这算什么？找他代笔？而且还是给那个传说中见一次杀一次的周总写？但转念一想，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他目前的生活可就指着这点稿费过日子。

“行吧，”他咬了咬牙，“地址发我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窗外。夜色已经浓了，城市的霓虹灯像被打翻的颜料，泼在半空中。他摇摇头，拿起手机，打开刚才那本《BOSS养成攻略》，找到最新章节，开始复制粘贴。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速度不快，但很稳定。

他不知道周总会对他的小说满意不满意，也不知道这通电话背后到底有什么目的。但眼下，他只想先把钱拿到手。至于周总那边，到时候再说。他敲完最后一行字，发给苏菲，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。肚子好像也不饿了，房子好像也没那么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