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蹲在山脚下，捏泥人捏得正带劲。汗珠子吧嗒吧嗒往地上掉，把那泥巴弄得脏兮兮的。旁边摊子冷锅冷灶，瞅着就没人问津。他也不恼，就是个打完架歇脚的，赚那点零花钱干啥。

“老张头，生意咋就这么差呢？”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晃进耳朵。

李凡头也没抬，继续埋头鼓捣他那泥狗子。这声音透着一股子娇气，也不知是哪个小丫头片子瞎操心。

“差啥差？我这是雅集，等着有缘人。”李凡嘴硬，手上动作没停。

“雅集？就你这泥巴玩意儿？”声音的主人噔噔噔跑了过来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穿得花里胡哨，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公主。

李凡这才抬眼，瞅见个挺标致的姑娘，就是眉头皱得死紧。他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年头，有钱任性，可没见过这么闲得慌的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小姑娘指着李凡手里的泥狗子，气得话都说不利索，“你这就是摆摊？开什么玩笑！我听说你从青鸟山下来的高手？”

高手？李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当自己是高手？他就是个打完架跑路的小菜鸟。可这年头，谁不说自己是个高手？吹牛不上税，死磕才要命。

“是又怎么样？”李凡嘴上硬气，心里头有点发毛。

“怎么样？”小姑娘跺了跺脚，“你这样摆摊，传出去像话吗？我妈妈说了，你要是敢摆这种摊子，就别认你！”

李凡一愣，这姑娘说话好生厉害。他刚想反驳，就被小姑娘接下来的话整不会了。

“这样吧，我给你出个主意。”小姑娘清了清嗓子，“我把你摆摊的地址发给我妈妈，我妈妈认识不少商界大佬，帮你把摊子升级成网红店！那样，你赚的钱都归你。”

李凡听得一愣一愣的。这姑娘……是太有钱了，还是太傻了？

“你……”李凡张了张嘴，欲言又止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地儿歇歇脚，顺便赚点零花钱，可这小姑娘一来，事情就黄了。

“你还在犹豫啥？”小姑娘有点急了，“这种机会可不多！你要是不答应，我妈妈可就不高兴了！”

李凡心里头犯了难。他本来不想惹事，可这姑娘软硬不吃，硬的硬不过，软的他还真软不了。

“这样吧……”李凡咬了咬牙，“你要是能帮我找到十个小姑娘，我就答应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