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在山脚下摆了个小摊，卖的玩意儿普通得不能再普通——泥人儿。泥巴捏的鸡啊狗的，摆在架子上，蔫头耷脑，没精打采，活像被气死了似的。生意？不存在的。老张头也不指望这个养活自己。

他是李凡，三天前刚从青鸟山上下来。这山，在玄学界小有名气，但说出去也没人信。毕竟现在这世道，修仙炼道都成了传说，谁还信那些个荒唐玩意儿。李凡自己也不信，至少表面上不信。他下山就为了溜达溜达，看看外面是不是真的都是铁板一块的 mundane 世界。

可刚出山门没多久，就有人找上门了。

是个年轻姑娘，穿着暴露得扎眼，脸上还画着浓妆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姑娘手里捏着个红本本，上头写得六个大字：“婚书，十份。” 红本本挺唬人，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透着一股子古怪。

“老先生，您可知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？”姑娘声音尖利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像是在算计什么。

李凡皱眉：“麻烦？我瞧着挺清净啊，你这红本本上面写的谁？”

“回老先生，”姑娘挺直腰板，下巴抬得老高，“上面写的，可是燕京八大家族的小姐们，个个都看上您了！要求是，娶她们。”

李凡CPU差点烧了。娶？他？就因为他是个下山溜达的“俗人”？这不开玩笑呢？八大家族？他听过这个名头，据说那些家族对玄学那叫一个痴迷，可也没听说他们有什么厉害角色吧？

“姑娘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李凡试图挽回一点形象，“我寻思着，自己就是个普通人，要什么小姐啊……”

“普通人？”姑娘嗤笑一声，“哪里是普通人！您那气质，一看就不是凡夫俗子！我们小姐们可都是有眼力的！”

李凡心里嘀咕，我气质怎么了？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，身上还沾着山路上的泥土，活像个叫花子。一定是那姑娘眼花了。

可下一秒，他屁股下面坐着的小板凳突然自己动了起来，带着一股子蛮劲，把他直接撞到了旁边的泥水坑里。

“哗啦”一声，李凡浑身湿透，泥点子满脸都是，狼狈不堪。

那姑娘愣住了，手里的红本本差点拿不住。

李凡抹了把脸，看着对方惊恐的表情，挑了挑眉：“怎么样，姑娘，继续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