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，带着海水的咸腥味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握紧了腰间的短刀，虽然刀身锈迹斑斑，但还勉强能防身。这海上的风，比他想象的还邪门，一阵比一阵紧，吹得人骨头都疼。

天色越来越暗，海面上白茫茫一片，浪头一个接一个往下砸，看着就吓人。林凡咬咬牙，给自己壮胆，加快了脚步。他得找个地方避避风，不然真冻死了可就亏大了。

突然，前方的海面传来一阵异响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拍水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刀，小心翼翼地朝声音传来的地方摸过去。拨开浓密的 darkness，他看到一艘烧着火把的船，正朝着他这边漂过来。

“有人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正想上去搭话，那艘船却突然停住了。船头转过来一个黑影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气息，让林凡心里直发毛。

“下海！”那个黑影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小子，不想死就滚开！”

林凡一听，火气就上来了。好你个龟孙子，知道老子不在船上，还想吓唬人？他梗着脖子，大声回敬：“谁稀罕上你破船，滚你妈的！”

那黑影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硬气。他冷哼一声，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，朝林凡砍来。“老子教训你，你还嘴硬？”

林凡缩了缩脖子，借着浪头的掩护，往旁边一滚。刀锋擦着他的衣服飞过，“嗤”的一声，吓得他差点叫出声。他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灰尘，心里直骂：“妈的，这海上的强盗也太多了吧？一天到晚的，能不能让人清净点？”

那黑影一击不中，更加愤怒，挥着刀就朝林凡砍来。林凡知道这回躲不开了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身体一矮，从刀锋下钻了过去，同时举刀格挡。

“铛！”两把刀碰撞在一起，火星四溅。林凡只觉得一股巨力涌来，手臂差点没折。他牙一咬，使出吃奶的劲儿，往旁边一推。

那黑影没料到林凡还有两下子，被推得一个踉跄，差点摔倒。他恼羞成怒，再次挥刀砍来。林凡知道不能再硬拼了，他看准一个间隙，用刀尖在地上一点，借着反震的力量，跳了起来。

那黑影没料到他会跳，一刀砍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