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阳回到家，出租屋是那种典型的北漂窝，单身公寓，小得可怜，一张床占了大半地方。他累得直接瘫在沙发上，手机一扔，就睡着了。

第二天上班，赵阳刚进写字楼，迎面撞上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人。女人步履匆匆，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赵阳赶紧去捡，好巧不巧，一张照片骨碌碌滚到他脚边。他捡起来，照片背面写着“赵阳”。他愣了下，照片上是他和一个陌生女人，背景是豪华酒店，女人依偎在他怀里，笑得特甜。

“哎，赵阳，你在这儿啊！”女人嗓门特大，明显是故意找他。赵阳接过所有文件，女人伸手搭他胳膊上，“听说你去了曼谷？真巧，我闺蜜也刚从那儿回来。”

赵阳莫名烦躁，“咳，幸会。”

女人拖着他坐下，指了指对面椅子，“ impuls，你知道吧？能看见别人的冲动，异能者。我爸说他们技术公司最近在招人，你要不要试试？高薪，期权，对身体好。”

赵阳皱眉，“我对这个不感兴趣。”

“哎呀，你就当帮我引荐一下嘛！”女人软磨硬泡。

整个过程，赵阳都心不在焉。他想起昨晚那张照片，心里隐隐发堵。他盯着女人，语气冷了点，“我不认识照片上的女人。”

女人笑容僵住，“照片是几年前的了……”

“几年前？”赵阳打断，“你从哪搞到照片的？”

女人咬着嘴唇，“我……我闺蜜给我的。”

赵阳不再说话，起身要走。

“喂！”女人叫住他，“你今天晚上有空吗？我闺蜜非要请你吃饭，就当……就当给我接风。”

赵阳脚步一顿。他不是没想过那女人是谁，但他实在不想面对。可女人那张脸，总在他脑子里晃。他咬咬牙，“行。”

晚上七点，赵阳站在高级餐厅门口。女人开的门，穿着一闪一闪的裙子，涂着鲜艳口红。她勾勾嘴角，“怎么，怕我来不及？”

赵阳皱皱眉，闪身进去。

包厢里坐着三个年轻男女，女人正坐在赵阳身边，搂着他的胳膊。男人穿着阿玛尼西装，女人穿着香奈儿套装，一看就是非富即贵。

“这是赵阳。”女人介绍，“我们公司未来的技术总监候选人。”

男人抬眼打量赵阳，眼神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