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窗外那棵歪脖子的老槐树，越看越觉得它像极了某个不长眼的敌人。系统提示音响起的时候，他正把一颗咬到牙酸的苹果核往地上砸，“妈的，这玩意儿还有副作用？”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，是否拨打好友电话进行安慰？”

“滚！”林凡抄起旁边的水杯就砸，结果水花四溅，精准浇在了刚进门收摊的老王头上。老王正数着今天的收入，突然一头湿 swears，手里的铜板哗啦掉一地。

“我操你妈的！”

林凡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赶紧爬起来，想给老王道歉，手一抖，钱包“啪嗒”掉地上，露出里面皱巴巴的十块钱。老王眯着眼凑过来，“小兔崽子，砸人还砸出花儿来了？”

“对不住对不住，我……我这不是看这老槐树长得磕碜，越看越生气嘛！”林凡结巴着，心里却打鼓。这老王要是去报这事，他今天吃枪子儿都不够塞牙缝的。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从地上摸出十块钱，“看在你钱包比我脸干净点的份上，今天就当没这事儿。”说完系好板车，头也不回走了。

林凡对着老王的背影敬了个礼，转身却直接蹲在地上，把那十块钱攥成个球。“日你个老母！”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是否调用‘情绪稳定’功能？”

林凡手一挥，“要！”

眼前突然亮起一片白光，他感觉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被扔进了棉花糖里。等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正蹲在自家门口，脚下多了十块亮晶晶的金砖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愣了好几秒，小心翼翼伸手碰了一下金砖。触手瞬间传来熔火般的感觉，吓得他“嗷”一嗓子跳开。

“叮！恭喜宿主触发‘打脸’功能！可随机对五米内目标进行嘲讽，持续三十秒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爬起来冲向街角。“大妈！我看见你家儿子今天戴了假发！”

门口卖菜的徐婶刚择完青菜，差点被这声喊声闪了腰。“你小子又抽风了？”

“我没抽风！”林凡叉着腰，故意喘着粗气，“我亲眼看见你家小子跑路时头发自己竖起来了！哈哈哈！”

徐婶家儿子是镇上有名的二愣子，听林凡这么一嚷嚷，果然丢下青菜就追了过来。“你他妈说谁二愣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