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晃着晃着，突然想起老张头那神神叨叨的样子。他紧了紧拳头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他娘的，老张头怎么就没了？这才几天！”巷子里死寂的，连风声都听不见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“咚咚”响，像敲在心上。

“老张头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”老刘自言自语，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飘回来，吓了他一跳。“别他妈吓我！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像被砂纸划过一样疼。

他拐进巷子深处，尽头儿是一堵黑漆漆的老墙，墙根下有一棵歪脖子槐树，扭曲着伸向天空。老刘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树干，粗糙的皮 USPS 着他的手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“老张头，你说你……是不是躲在这儿了？”他蹲下来，围着树转了一圈，地下干干净净的，连个烟头都没看见。“你小子，还真能藏人。”

突然，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飘过来，带着哭腔，像是女人在哭。 “谁？”老刘猛地站起来，手摸到了腰间的刀柄。笑声又响起了，这次更近了，就在他身后。 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老刘吼了一声，转身却什么也没看见，只有墙角堆放着的一些破破烂烂的杂物。

他皱了皱眉，心里发毛。这笑声太邪门了，不像是人声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往前走，脚步声越来越重，心跳也越来越快。 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墙里传出来，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鼓。老刘停下了脚步，侧耳倾听。 “谁在那儿？”他又吼了一声，声音嘶哑。 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声音停了。巷子里又恢复了死寂。

老刘感觉后脖颈子发凉，他猛地回头，却什么也没看见。他摇了摇头，把视线投向前方，突然，他看见了一个影子，站在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穿一身红衣服，像一团火，背景却是黑洞洞的墙壁。

“谁？”老刘又吼了一声，这次声音更大了。 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影子动了动，声音又响起来了。老刘的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，他握紧了刀柄，浑身肌肉紧绷。 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 影子突然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老张头的身影，他正站在他面前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。 “老刘，你找死啊！”老张头的声音突然变调了，像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