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出来！"赵晓曼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回荡，把林凡刚睡着的意识给吓醒了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从床上坐起来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嘟囔道："喊什么喊，大清早的..."

赵晓曼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，叉着腰走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"林凡！跟你说了多少遍，早上要赖床也得等我洗漱完！你看看你，顶着个鸡窝头就往外跑，也不怕被人看见笑话。"

林凡这才想起，自己昨晚因为熬夜做PPT，一觉睡到天亮。他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看时间，七点三十五分。他赶紧爬起来，抓起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。

"我马上就下来！"林凡头也不回地喊道，心里却在骂赵晓曼，这婆娘就是烦人精，把自己从小到大的毛病都给她身上安了一遍。

"快点！"赵晓曼跺了跺脚，气呼呼地去洗漱了。

林凡换上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系上松松垮垮的皮带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。他今年二十五岁，刚毕业两年，在一家小公司当个普通职员，月薪八千块钱，除去房租水电和两人生活费，根本剩不下什么钱。

"唉，这日子过得也太拧巴了。"林凡叹了口气，心里盘算着这个月房租什么时候交，下个月的工资能不能撑到双十一买新手机。

正发愁呢，赵晓曼打扮完毕，美得像个精致的都市丽人。她挽着林凡的手腕，走出了出租屋。

"走吧，去吃那家新开的早餐摊，听说油条要出新口味了。"赵晓曼笑眯眯地提议。

林凡本来想拒绝，但是闻到早餐摊传来的香味，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
排队的时候，林凡看着前面一对情侣，男生宠溺地帮女生整理头发。他的心里酸溜溜的，想起自己和赵晓曼已经快五年没约会了。

"林凡，你看前面那对，多甜啊。"赵晓曼推了他一下，眼睛里闪着羡慕的光芒。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想着"人家有钱，我们这样的凑什么热闹"。

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餐，林凡摸了摸肚子，感觉肚子都填饱了。他突然想起来，赵晓曼的包包挺好看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给她买了个新的，今天可以给她一个惊喜。

"晓曼，我送你回去吧，我正好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