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三十八分，王磊把烟屁股按灭在墙角的烟灰缸里，缸里已经堆了小半缸。他晃晃头，把残余的烟味甩出去，伸手拦住下班的电梯。电梯门一开，他挤进去，后背硬生生贴着冰凉的手扶电梯壁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一个叼着没点头的领导，两个打扮时髦的姑娘，还有一个背着双肩包，一脸疲惫的年轻小子，看起来就像刚被老板虐完的社畜。

王磊插在中间，腾挪着往角落里缩。年轻人眼皮耷拉得老大，半梦半醒的样子，背包的带子勒得他脖子生疼。

“哥们儿，让让，去3楼。”时髦的姑娘推了他胳膊一下。

“哎，哎，马上到。”王磊含混着应了一声，心里嘀咕这年头下班都这么难，连电梯都不给个清净。

电梯到3楼，姑娘们扭着腰出去了，领导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，年轻人背着手，像只抱团的流浪猫一样把自己缩成一小坨。

王磊刚松口气，电梯门又被推开。这次涌进来三个穿着制服的人，领头的西装革履，戴眼镜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拉着。另外两个，一个西装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格子衬衫，另一个则穿着不太合身的白大褂，袖口还卷到手肘，手里还拿着个墨绿色的药瓶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搞什么啊，上班时间还审稿？”领头的眼镜男皱着眉头，平板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表格和图标。

格子衬衫的年轻男晃晃脑袋：“ DISPLAY ERROR 404，老板。这个召唤法阵……它好像又长胖了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打扮，这说话，这科技感十足的咒语，这脑洞……他脑子里“叮”一声，响起了某个熟悉的提示音。

“不会吧……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这感觉不能再糟了。他赶紧缩到更深的角落，恨不得自己原地蒸发。

白大褂男搓搓手，药瓶在手里转悠：“别急别急，我这里有几个‘次元镇静剂’，专门克制不稳定的精神体。老板，要不先给他打一针？”

眼镜男瞥了王磊一眼，又看了看平板：“算了，人没事就行。小张，给张票，3楼到1楼，面额普通货币，小面额的那种。”

王磊看着眼前这画风清奇的组合，脑子有点懵。制服、药瓶、召唤法阵什么的……难道说，真的有外星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