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在睡，林凡揣着那本破书，溜达到小区门口的小卖部。老板娘王婶正吧嗒着嘴化妆，看见他，头也不抬：“又来找你小子买醋？上回那瓶你都没喝完。”“得嘞王婶！”林凡麻利地递过去五块钱，“再来瓶二锅头，加冰。 王婶眼睛一瞪，伸手就要抢过那本破书：“哎我说，你小子这书别乱带啊，上回老张就说你书邪性，把他家养了八年的仓鼠都整没了。”林凡赶紧护住：“王婶您误会，这书就是本闲书，顶多……顶多晚上睡前翻两页助眠。” 王婶不信，眼神在书封上扫来扫去，好像真能发现什么秘密。林凡心里发毛，赶紧把书塞怀里：“您就当是本玄幻小说得了，保证比您现在看的电视剧精彩。” “行吧你小子，”王婶叹气，抓起个啤酒瓶，“少废话，醋和二锅头都拿上。” 林凡捧着两罐冰镇啤酒，走出小卖部。阳光正好，他晃晃手机，“嘀”一声，朋友圈弹出条消息，是他昨晚随手拍的一张街景照片，配文写着：“岁月静好，一杯二锅头敬生活。”底下点赞的居然有条非好友的留言：“大佬，这酒哪儿买的？挺配你气质。” 林凡嘴角抽搐，这算什么？跟路人都互粉了？他默默删了这条评论，把手机塞兜里，一脚踏上电动车，自言自语：“王婶这醋，怕是放坏了，又带味儿……”骑上车，人仰马翻，脑子里全是那本破书。 晚上回去，林凡特意把书放在床头。翻到昨天停的地方，一行小字映入眼帘，字迹扭曲，像是被墨水浸过又风干了，内容只有四个字：“玄机在此。”下面画着个极其潦草的符号，像是个歪脖子人脸，眼眶是两个箭头，嘴巴是条直线。 林凡皱眉，手指戳着符号：“我靠，这玩意儿谁写的？龙飞凤舞的，跟毛笔没水似的。”他伸出手指，对着那符号比划，小声嘀咕：“搞什么啊，难不成把手指按上去，它就告诉我怎么出这破地方了？” 他试探着用指甲掐了一下，符号没反应。又使劲按了按，手指头传来轻微的刺痛感，但书上啥都没变化。林凡龇牙咧嘴，嘀咕：“行，你牛逼，还带自虐功能的。” 正烦着，突然感觉手里那本书在轻微发烫，页码还“咔哒咔哒”响，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