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脸上那笑可就僵了点，手里的茶盏都差点没拿稳。“王指挥使，您这话说的……咱们锦衣卫也不是吃素的，可眼下这情况，确实得听公主的。您再想想，这案子要是办砸了，牵连的可是好几家子，您去慎刑卫那等着吧。”

王铁柱心里更不踏实了。这公主到底是图啥？他(cursor user: Wang Tiezhu)脑子飞快转着，面上却没显露分毫。他扯了扯衣袖，故意慢悠悠道：“老李，你跟我混了这么些年，咱俩还整不太明白？这宫里的事，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依我看，还是按咱们规矩来，该审的审，该问的问，别被这阵势给镇住了。”

老李被他堵得一噎，舔了舔嘴唇，眼神飘忽不定。这王铁柱平时闷葫芦一个，怎么到了这节骨眼上还敢横眉竖目？他喝了口凉茶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王指挥使，您有所不知，这公主她……她可不是一般人。前脚才跟三司会审，后脚这位就开了口，说是要彻查这案子里头有没有猫腻。您想想，三司都搭进去了，咱们要是顶住了……”

“顶住了又怎样？”王铁柱心里直犯嘀咕，嘴上却硬气得很。“顶不住呢？到时候咱们锦衣卫就变成三等残废了！老李，咱实话实说吧，我倒要问问公主，她到底想干什么！”

老李被他一激，脸上挤出点汗，连忙摆手：“使不得使不得！王指挥使，您这要是真去问公主，怕是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”王铁柱站起身，往门口踱了两步，“咱们是皇帝的刀，不是谁的枪！公主能对咱们这把刀发号施令？我看未必！”

他这番话，说得是掷地有声，可老李却觉得他越说越不对劲。这王铁柱是真糊涂，还是故作糊涂？老李心里盘算着，面上却是一副为难相。“王指挥使，您圣明……可眼下这案子，公主那边已经放出话来了，说要是咱们不配合，她就去父皇那里……”

“她就去吧！”王铁柱脖子一梗，“父皇会听她的？她要是真有本事，就该自己做出个成绩来，而不是拿这大诸侯压咱们！”

老李被他气得直抖，欲言又止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看着王铁柱的背影，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