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那太监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底，心里骂了句“TM的狗日的，翻着白眼呢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慢悠悠地走过去，拍了拍旁边一个锦衣卫的胳膊：“老李，帮我把鞋后跟上的狗屎蹭了。”

老李正拿着拂尘掸灰呢，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行啊，王大人，您这鞋可真是‘名不虚传’。”说着就把老王的鞋拿过来，用袖子使劲擦。狗屎是擦不干净了，但总算是弄掉了。

“哎，老李，你说这审案也审得够累的，比咱们站街还累。”老王一边说着，一边等着鞋擦好。

“可不是嘛，王大人。您是七品翰林，还好说，咱们这些九品芝麻官，还得天天陪着站在这里听差遣。”老李一边说着，一边把鞋还给了老王。

老王点了点头，刚想说点什么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声音说道：“你们两个还有闲工夫在这儿唠嗑？赶紧的，老爷子那边等着呢。”

老王和老李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无奈。老王撇了撇嘴，往后退了退，老李也把拂尘拿起来，跟着往后退。

“老爷子”是锦衣卫指挥使纪纲，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，长得肥头大耳，一脸横肉，但偏偏又是个出了名的笑面虎，谁要是惹了他，轻则革职，重则掉脑袋。

老王和老李退到后面，只见一个穿着朝服的老头子坐在主位上，正是兵部尚书赵南星。赵南星面色冷峻，眼神如刀，正看着面前的案子。

案子是关于一个流寇的，流寇头子已经被抓住，但现在的问题是，这个流寇头子好像和一个官员有关联，这个官员又和赵南星有关联，赵南星想知道这个官员到底是怎么跟流寇头子扯上关系的。

老王和老李站在后面，一个负责记录，一个负责警戒，心里都在想：“这案子可真够复杂的，一不小心就扯到龙床上去，到时候咱们可就麻烦了。”

果然，还没等老王记录完，就听见赵南星喝道：“你来说说，你是怎么跟那个流寇头子扯上关系的？”

那个官员吓得一个激灵，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：“大人饶命，大人饶命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
赵南星冷哼一声，加重了语气：“说！”

那个官员战战兢兢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与流寇头子……是朋友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