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觉睡得叫一个憋屈。脑袋里跟装了个共振器似的，突突突地响，耳朵边上还嗡嗡嗡的，好像跟几百个姑娘在吵架。他这具身体，是个刚死不久的老头，被个走投无路的小妖拉来当替身，结果一穿越就掉进水里，脑震荡是小事，关键是成了精，还是个没毛病的鸟人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啃着窝窝头，那玩意儿硬得能当牙签使，他嚼得腮帮子都快抽筋了，“这破世界，连吃的都这么逼人。”

他这就是在魔气森林边缘打熬呢。这片林子不大，但鸟不拉屎，妖物遍地。林凡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妖，修炼了个把月，除了身体轻飘飘的，啥也不会。要不是那老头临死前还留了点东西——一本破破烂烂的《养生指南》，里面就俩字：睡觉——他早饿死了。

正烦着呢，林凡突然觉得肚子疼。他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裤腰都给饿出褶子了。饿得慌，人都有点急智，林凡也一样。他想起老头剩下的最后点东西——三颗干巴得跟老树皮似的野果，据说能填饱肚子，但肯定不好吃。

“管它呢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把野果塞嘴里，囫囵吞枣，干嚼得满嘴冒烟。那玩意儿硬得跟砖头，可他饿得已经没感觉了，反正嚼不动就吞，嚼不动就咽。结果好嘛，卡在喉咙里了。

林凡猛地咳嗽，脸都咳紫了。他用手掐喉咙，想把它抠出来，可那野果滑溜溜的，根本掏不着。最后，他急中生智，打了个响屁，嘿，还真给崩下去了。

“哎哟，我的胃啊……”林凡捂着肚子直哼哼。这时候，他眼珠子一转，发现不远处的树丛里有两个小妖在打架。那俩小妖咋咋呼呼的，拳头乱飞，打得是难解难分。其中一个长得胖乎乎的，正一拳把另一个打得鼻口出血。

林凡眼睛亮了亮。他记得《养生指南》里好像说过，打打杀杀是积攒怨气最快的方法，虽然不能直接变强，但至少能历练筋骨。他想啊，自己胳膊腿儿软得跟面条，打不过那胖小子，可另一个瘦猴似的，看着比他还弱鸡。
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林凡抹了把嘴，悄摸摸过去。

他没急着动手，就蹲在不远处看热闹。那瘦猴被打得鼻青脸肿，龇牙咧嘴，但还是没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