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在病床上又躺了十分钟，还是没睡着。医院这破地方，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让人咽不下口水。他伸手摸了摸床头柜上的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是个未接来电，估计是阿珍打来的。这丫头啊，也不知道能不能别老催他，现在这身体要紧。

他闭上眼， drifting off 的时候，脑子里又冒出个念头——曾志伟。这名字，九零后那会儿谁不熟？银幕上笑嘻嘻的，背后什么事儿没干过？林风记得以前上初中那会儿，班里几个小屁孩就模仿他说话，学他那标志性的贱兮兮的笑容，结果被老师抓个正着，罚站了一下午。

曾志伟这人，当年在圈子里那地位，多半个是靠他那张嘴皮子。什么人都能攀关系，什么场面都能混进去。林风想起一件往事，那时候有个圈内不太平的日子，几家公司因为资源的事儿闹得不可开交。大家都在背后捅刀子，明面上又装作和和气气的。结果第二天，曾志伟一上综艺节目，直接把那几个公司的老大骂了个狗血淋头，说他们不厚道，没良心。你说气不气人？结果呢，没过多久，那些老大反而一个个找到曾志伟，说以后有事找他。

林风咂摸着这事儿，觉得挺有意思。这世上啊，有些人就是有这本事，能把弯的拐成直的，把脏的擦成白的。他想起他妈常说的话：“做人呐，脸皮要厚，心要黑。” 曾志伟这活儿，干得可真叫一个漂亮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阿珍发来的微信，催他下午要不要去探望他妈。林风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心里却有点烦。他现在最想做的事，就是能把自己这破身体养好，然后离这该死的医院远远的。

不知道曾志伟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了？林风想起当年香港那帮老牌明星，如日中天的时候风光无限，现在呢？大多都销声匿迹了。有的年纪大了，退居幕后当老板；有的则深陷丑闻，晚节不保。只有像曾志伟这样的，还算过得风生水起，偶尔还能在电视上看到他那张笑脸。

林风叹了口气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翻了个身。天花板上的灯太亮了，刺得他眼睛疼。他闭上眼，脑子里又浮现出曾志伟那张笑脸，贱兮兮的，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