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成眷属

顾衍之回到办公室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在耳边嗡嗡响。他坐在椅子上，手指在 laptop 上滑来滑去，心思却飘到了别处。林悦生那小动作，像块牛皮糖似的黏在他脑子里。

“顾总，”一个男声在门口响起，“王总找你。”

顾衍之点点头，合上电脑起身。穿过走廊，他脚步有些匆忙，想快点摆脱这种烦闷的感觉。走到秘书台前，他忽然顿住，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
九点五十二分。

又慢了。

他想起早上出门时，助理小张在那儿磨磨蹭蹭，说什么忘了带文件。害他差点迟到。

“抱歉，我有点急。”顾衍之简短说了句，推门进王总的办公室。

王总正在打电话，见他进来，摆摆手示意他坐下。顾衍之刚坐下，王总挂了电话，脸色微变：“顾衍之，出事了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顾衍之皱眉。

“你刚才那个助理，林悦生，她……她离职了。”王总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顾衍之心中一紧，猛地站起身：“什么？”

“早上她交了辞职信，说是要回家照顾生病的母亲。我看她神色不对，就让她先去人事办手续，我……”

王总后面的话没说，顾衍之已经明白了。他想起昨天林悦生鬼鬼祟祟地打电话，神色慌张，他当时还挺生气，没在意。

现在他后悔了。

刚走出王总办公室，顾衍之的手机就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认识那串数字，是他爸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他爸的怒吼：

“顾衍之！你给我接电话！”

顾衍之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：“爸，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他爸的声音又响起，带着哭腔：“悦生她……她再也没法跟你回去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顾衍之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

电话那头传来持续不断的咳嗽声，他爸像是哽咽了：“她肺……肺有问题……医生说她只能卧床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顾衍之浑身冰冷。他转身冲出公司，拦下一辆出租车：“去机场，立刻去机场！”

司机师傅看他着急，问：“去哪儿啊？”

“去浦东！”顾衍之吼道。

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驰，顾衍之坐在后座，双手紧握成拳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