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，这批‘镇气丹’你给掌柜送过去，记住，就说是老李托我送的，别多言。”

我，李不凡，一个在青石镇混了三年的小儒生，此刻正站在药铺后门，掂量着手里的茶褐布袋。里面装着五枚半成品的‘镇气丹’，说是半成品，其实离成品也就一步之遥，就缺最后那道‘凝神诀’。

“知道了，李哥。”门边的小厮麻利地接过袋子，转身进了前堂，“不过李哥，今儿掌柜寻您有事，说是……”

“说吧。”我不耐烦地打断他，转身往镇子东头走。麻利子凑上来：“他们说东关‘铁骨门’新出了个叫‘铁掌张’的大师，要来咱们镇传艺，掌柜的意思……让咱们铺子送点贺礼去。”

我眉头一皱，“贺礼就贺礼吧，至于这么上心？”

麻利子嘿嘿一笑：“李哥，您忘了？铁骨门可是出了名的好斗，今儿这丹，正好是镇气的，送给他们管用。掌柜说了，咱们不能让人小瞧了去。”

我沉默了。铁骨门的威名在青石镇无人不知，门下弟子个个都是打熬力气的好手，单论近身搏击，咱们镇上这五家药铺加起来，怕也抵不过他们一个‘铁掌张’。

但奇怪的是，这‘铁掌张’明明是来传艺的，掌柜却紧张成这样。

到了东关，铁骨门那块歪斜的牌匾在夕阳下泛着铁锈红，门口站着两道黑衣人影，正是铁骨门的守门人。铁掌张还没到，但阵仗已经摆出来了。

我带着麻利子上了二楼的雅间，窗外就能瞅见门口那两道黑影的脚，那叫一个稳当，一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气势。

“掌柜请了。”我递上名帖，守门人甚至连看也没看一眼，直接转身往里走。

“这……”麻利子小声嘀咕，“还带检查的？”

到了后堂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趴在桌上打瞌睡，桌上摆着一个铜鼎，鼎里正煮着些不知名的黑色药草，咕噜咕噜冒着泡。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，不浓，但很呛。

守门人把名帖往老者脸前一甩：“张掌门，有人来看您。”

老者猛地睁开眼，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亮得吓人，一股精光直射我灵魂深处。

“原来是李不凡小友。”老者缓缓起身，拍了拍桌上铜鼎，“说吧，找老夫何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