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屏幕上的红色标题晃了晃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关节差点崩到鼻子上。这破月全勤奖金，就这么没了？下个月房租怎么办？

他烦躁地在工位上踱了两圈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心里那个叫“郁闷”的小人儿正在欢快地蹦迪。“早知道就不接那个活儿了，非得逞能帮人私下修改数据……”老王越想越气，手指捏得越来越紧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了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面色不善的年轻人冲了进来。为首的那个斜眼瞪着老王，嘴角咧到耳朵根：“你就是王涛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坐起来。他赶紧摆手：“对，对，我就是王涛，你们……你们有事？”

那家伙嘿嘿笑了两声，手指勾着老王的衣领：“有事？你当然有事了！你那破网站改的什么玩意儿？客户差点被坑死！赶紧赔钱！”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：“赔钱？就……就因为数据改错了几处？那不是故意的，是意外！”

“意外？”另一个年轻人冷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推老王。“少拿意外说事！我们老板说了，必须三万块，一分不能少！否则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老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口袋里只有两千块钱，房租还有一个月没交。这三万块，是老板刚给他的项目预付款，要是给这三个黑西装，下个月连饭都吃不上。

“大哥！我真是不是故意的！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少要点？”老王快要哭了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
那几个黑西装见他哭了，反而更来劲了。为首的家伙一巴掌拍在老王桌上，键盘噼里啪啦一阵乱响。“少废话！三万！少一分，就把你这破电脑砸了！”

老王看着桌上那台五千多的组装机，心都在滴血。他慢慢拿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，终于拨通了家里的号码。“爸……爸，我这边有点急事，能不能先借我三万块钱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叹气：“涛儿，家里刚卖了辆车，钱正在还贷款……”

老王眼睛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挂了电话，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站直了身体。他盯着那几个黑西装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钉子一样扎在对方心里：“我没什么钱，但我可以给你们打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