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第八版的方案又被毙了，客户那边甩过来的话干脆利落，甚至有点残忍。不够专业，不够有诚意。这六个字像根针，扎在她心头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关掉文档。眼眶有点酸胀，但硬是逼着眼泪。早知道今天这方案悬了，她该早点换个思路。苏韵揉了揉太阳穴，起身想去冲杯咖啡提神。

刚打开玄关的柜门，手机就“叮”地一声响。是司夜寒发来的信息：【晚上七点，集团餐厅，谈方案。】

苏韵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司夜寒，她的丈夫。两人闪婚，婚后交集不多，除了必要的公务，几乎没有私生活。他为什么突然要见她？还选在集团餐厅？那地方不对，员工聚餐倒是会去，情侣……？

她甩甩头，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太可笑了。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情。她回了个【好，准到。】，便去洗把脸换衣服。

晚上六点四十五分，苏韵提前半小时到了餐厅。包间里只有她一个人，桌上放着她刚打印好的方案。她刚坐下，门就被推开了。

司夜寒走进来，眼神锐利地扫了桌上的方案一眼，眉头微蹙。“第七版呢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苏韵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早上出门太急，没带过来。第七版我改好了，在这儿。”

司夜寒拿起第七版的方案，几秒钟翻完了整页，脸色更沉了。“啪”地一声，把方案扔桌上。“客户说你缺乏诚意，我看也是。”

苏韵咬着下唇，眼圈又红了。她知道不该哭，可这口气怎么咽得下？明明是客户的问题，凭什么怪她？

“我知道你忙，但这次方案很重要。”司夜寒语气缓和了点，“你先别急，我帮你。”

他拿起笔，在纸上勾勾画画，给她讲解修改要点。苏韵看着他的侧脸，那专注的样子，不像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丈夫，反而有种别样的吸引力。

“司总……我觉得问题不在于方案。”苏韵小声说，“客户那边可能有点别的要求，我这边实在无法满足。”

司夜寒停下笔，看向她：“什么要求？”

苏韵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：“客户要求我们……在方案里夹带一点‘私人关系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