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突来的冷战

空气冷得像要结冰。

苏韵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改了整整八版的方案，额角突突直跳。下午刚被客户那边毙了，理由是“不够专业，不够有诚意”。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，又把方案往前挪了挪，指尖在某个数据图表上戳了戳，力道大得出奇，纸张差点被她戳出个洞来。

“这都不行吗？”她声音又尖又急，简直要掀了房顶。

旁边的小李缩了缩脖子，小心翼翼地开了句口：“苏总，要不……我们再想想别的突破口？客户那边催得有点紧……”

“突破口？”苏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，一把抓起方案就砸在桌上，“什么叫突破口？我辛辛苦苦熬夜改八版，你告诉我没突破口？小李，你是不是工作三年了，压根不知道方案是怎么写的？！”

小李的脸瞬间白了去又红回来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苏总，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要不试试加个客户案例，或者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苏韵猛地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别说的好像是我一个人在扛！你知道这几天我为了这个破方案熬了多少夜吗？连外卖都订错了三次！客户找上门来，你们几个在干嘛？就知道让我改改改！”
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拍开，带着一股子寒风。司夜寒站在门口，身形挺拔如松，周身气场冷得像西伯利亚的狼。

“在干什么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韵被他突然出现的一惊，手里的方案差点又砸出去，强撑着镇定，尽量让语气听不出什么破绽：“司总，我们……我们在讨论一个方案。”

司夜寒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和脸色煞白的小李，最后落回到苏韵身上，眼神深不见底。

“方案写得很好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依旧平稳，却像一把冰锥刺进苏韵心里，“但我建议明天再发给客户。”

“啊？”苏韵愣住了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客户那边催得很紧，我们需要给得更有诚意。”司夜寒走到她身边，顺手拿起桌上的方案翻了翻，指尖划过某个表格，“还有，小李，这个数据你核对过吗？”

小李吓得一个激灵，连忙跪下磕头：“司总，我……我核对过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