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不行吗？”苏韵把方案又往前推了推，指尖点在关键数据上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穿纸张，“小李，客户是嫌我们方案不专业，还是嫌我们脑子不好使？”

实习生小王被她这一通连珠炮打得抱头鼠窜，嘴角还挂着尴尬的笑：“苏总，我……我就是想试试新思路， Customers First嘛。”

“新思路能把客户气出高血压吗？”苏韵没好气地瞪他一眼，“还有十分钟客户就要打电话来问进度，你赶紧重做，做不出别来找我。”话音落下，人已经转身走向会议室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带着不耐烦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小王粗重的喘气声，他抓了抓头发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这可是他熬了三天夜才做出来的方案，被苏总一张嘴就否定了，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他偷偷瞄了眼墙上的时钟，现在离客户电话还有八分钟……

另一边，私人会所VIP包厢里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：需要机密文件，二十分钟后到公司楼下取。

司夜寒抽出钢笔，在便签上签了字，随手塞进西装内袋。合上笔记本电脑，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眸深邃得让人看不清情绪。助理敲门进来，递上一杯刚泡好的龙井，“少爷，这是您吩咐的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司夜寒接过茶杯，杯壁滚烫，他指尖轻轻摩挲着，似乎在缓解某种烦躁。助理凑近了点：“少爷，苏总那边……”

“她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”司夜寒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她能解决，就让她解决。”

助理干笑两声：“也是，苏总能力那么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佳佳那边的项目，您看要不要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司夜寒直接拒绝，“她的公司有她本人，我掺和什么。”

助理耸耸肩，退了出去。包厢里只剩下他一人，空气里弥漫着茶香，却压不住他心底那股莫名升腾的火气。他明明发誓不去管苏韵的事，可偏偏看到她狼狈的样子，就忍不住烦躁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微信语音。他点开播放，听着苏韵带着哭腔骂骂咧咧的声音：“该死的司夜寒，我踩到他办公室的地砖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