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晓接过纸巾，用指腹抿了抿，动作有点迟疑，像是没弄懂这是什么意思。我叹了口气，直接到她面前，蹲下来，平视着她：“晓晓，你是不是又看到什么了？”

她咬了咬嘴唇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最后还是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……我看到外面那个路灯下面的影子了。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烦。这丫头，能不能别老往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钻？宿舍楼下的路灯底下，晚上总有些不干净的东西聚集。以前她通灵的时候，我还能尽量把她拉回来，现在这情况，好像越来越频繁了。

“又来了？”我语气有点冲，但看到她白得发颤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刚经历了什么，明白人都能看出来。

“嗯。”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我心里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拉着她的手：“走，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压压惊。别老一个人对着那些东西瞎逞强。”

晓晓没反抗，默默地跟着我走出了宿舍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让她没什么精神。我找了一家路边摊，要了她平时爱吃的小烧烤，自己加了份鸡腿。摊主是个老熟人了，看到我俩，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
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摊主麻利地开始做菜。我看着热气腾腾的烧烤，心里稍微放松了点。刚坐下没多久，晓晓突然指着街对面那栋老旧居民楼，眼神惊慌。
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没看出什么特别。那栋楼年代挺久了，晚上没什么灯光，黑漆漆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
“我……我看到楼下面有个影子，一直在动。”晓晓的声音带着颤抖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。

我皱了皱眉，抬头看向那栋楼。夜色挺深，路灯的光线被楼体挡了一半，确实容易看花眼。我坐直了身子，眯起眼睛仔细看去。那栋楼底下黑漆漆的，看不出有什么影子在动啊。

“眼花了。”我淡淡地说，语气尽量平和，“别自己吓自己了。”

晓晓还是咽不下这口气，小声嘀咕：“可我……我明明看到了……”

我沉默了会儿，心里却没完全相信。这丫头通灵的本事越来越强了，感知能力也跟着提升，但有时候又太容易被外界的东西影响，情绪控制得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