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扒拉了两口饭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对面老头子手里的兔子腿。这玩意儿看起来真不错，金黄金黄的，油光锃亮，香味儿简直要钻进脑髓里了。

“老头子，你这兔腿怎么做的啊？”苏挽放下筷子，语气里带着点馋，“比我上次吃的灵兽肉香多了。”

老头子眼角一眯，啃了口肉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啥，就烤了烤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就是最近兔子不好找，都跑深山里了。”

苏挽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子说话怎么这么滴水不漏？明明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兔子难找，可手里这大块肉类却摆明了是刚做出来的。她试探着又问：“那这汤呢？黑乎乎的，什么做的？”

老头子放下啃了一半的兔子腿，用油汪汪的手指了指汤碗：“骨头汤，补身子。”他晃了晃手指，“我打猎的时候带回来的。”

补身子？苏挽觉得这老头子要么是神棍，要么就是藏得特别深。她正想再刨根问底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苏挽循声望去，就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丫头，正踮着脚，从门缝里往里偷看。小丫头看样子年纪不大，约莫七八岁，脸上还有点稚气，但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

老头子丢下筷子，冷哼一声：“滚进来！”

小丫头吓了一跳，连忙缩回头去，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，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
“爷爷，”小丫头怯怯地说，“我……我去山里采野果了，看到一只兔子……”

老头子脸色一沉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

苏挽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暗道糟糕。果然还是逃不过。

小丫头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拿它……”

“滚！”老头子突然一声怒吼，直接伸手就往外推小丫头。

小丫头惊呼一声，险些摔倒，苏挽连忙伸出手扶住她。

“爷爷，她年纪小，什么也不懂……”苏挽试图开口解释。

但老头子根本不听，他指着小丫头，怒道：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闹得人尽皆知！不怕被那些人抓住，剥了皮抽了筋吗？！”

小丫头吓得脸都白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颤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