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肚子又抽搐了一下，林默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白了。他赶紧深吸几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知道，体育课上，尤其是在洪亮老师的课上，可不能掉链子。否则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走啦走啦，别磨蹭了。”洪亮老师在大门外吼了一声，嗓门尖得能刺破耳膜。

林默咬着牙，跟在队伍后面，一步步挪向操场。他现在185的个子，看起来挺结实，实际上肚子里的东西，基本都敷在肌肉上，随时能抽风。早餐是老妈塞给他的鸡蛋牛奶，可他勉强喝了两口，剩下的全倒了。体能跟不上，这是硬道理，他受够了一次次的教训。

操场已经围了一群人，大多是高一一班的学生，脸上带着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。林默绕开人群，找到一个角落，盘腿坐在地上，开始做深呼吸。

“深呼吸……深呼吸……”他默念着，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呼吸上，可脑子里全是肚子里的翻江倒海。

“林默，干嘛呢？”一个清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默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，扎着马尾，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表情。是隔壁班的赵阳。

“没啥，调整下状态。”林默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赵阳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没事，洪老师的课，怂货都得提前半小时到，不然屁股吃挂落。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：“你……”

“唰——”上课铃声响了。

洪亮老师大步流星走上操场，手里拿着一份名单，指着前面的跑道：“第一圈，慢跑，所有人！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迈开腿。刚开始还好，可没跑两圈，肚子就开始抗议了。他感觉肺部像火烧一样，双腿越来越软。

“林默！慢点跑！别掉队！”洪亮老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林默咬着牙，勉强跟上队伍。他看到前面的人，有的像兔子一样跑得飞快，有的像老牛一样慢吞吞晃悠。他不知道自己该学谁，只能走自己的路。

一圈……两圈……三圈……

林默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，肺部像是破了个洞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他眼看着自己被后面的人越甩越远，心里越来越慌。

“坚持住……坚持住……”他默念着，却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