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！”老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浑浊的雨水顺着下巴滴进脚下浑浊的泥水里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有些沙哑。“这鬼天气，跟老天爷设了道坎儿似的，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。你看这雨丝儿，细密得跟蛛网似的，从头到脚都湿透，连个透风缝儿都没有。”

小张缩着脖子，从窝棚的破布里钻出来，跺了跺脚上的泥。“师傅，你说这啥时候是个头啊？窝棚里都潮得能滴出水来，晚上睡觉都像泡在泥浆里。”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，牙齿都在打颤。“连个炒菜都炒不干，早上吃的冷粥，晚上吃的还是冷粥。”

老王拍了拍小张的肩膀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同情。“年轻人， стойте там，别急。”他顿了顿，望了望远处黑黢黢的山影，声音低沉了些。“这雨，怕是还得一阵子。不过，这苦日子，总有到头的时候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粮，塞进嘴里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迷茫。“师傅，你说这电站到底啥时候才能建好？我们这帮年轻人，都跟着您可苦了。”

老王沉默了片刻，从兜里掏出一支烟，点燃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深邃。“建电站，不容易啊。”他缓缓开口，“这可不是几句话就能说得清的。你想啊，我们这是在跟老天爷抢时间，跟大山较劲。技术没现成，全靠一张图一张图地啃，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造。哪个环节出了问题，都是要人命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感慨。“可再苦，再难，我们也不能垮啊。”老王的声音变得激昂，“想想看，等电站建成了，我们就能给千家万户送电，就能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加强大。这功绩，可不是几辈子都忘不掉的。”

小张被老王的话说得热血沸腾，眼神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“师傅，您放心，只要您在，我们就绝不退缩！我们一定能够把这座电站建好！”

老王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拍了拍小张的肩膀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欣慰。“好，好！这才是我徒弟该有的样子！”他顿了顿，望了望远处黑黢黢的山影，声音低沉了些。“这雨，怕是还得一阵子。不过，这苦日子，总有到头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