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今天这顿相亲，简直是花钱买罪受。

人靠衣装，佛靠金装。她今天特意穿了条打折的连衣裙，喷了瓶廉价香水， Makeup 也很严肃地化了一遍。结果呢？刚到餐厅，就看见坐在窗边的那位。男人很英俊，身形挺拔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苏格兰格子的围巾随意地搭在领口，整个人散发出来的 vibe 就是四个字——生人勿近。

“林薇来了。”服务生恭敬地喊道。

林薇硬着头皮走过去，脸上挤出最标准的笑容，“叔叔你好，我到了。”

男人抬眼瞥了她一下，目光没什么情绪，像是看一件没用的摆设，又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别人。他拿起桌上那本不知道谁留下的杂志，慢条斯理地翻着，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。

林薇尴尬地坐下了。这顿相亲是闺蜜张琳硬拉她来的，说是男方的家人看中她，条件不错，就先把人约出来见见。可这见面方式，也太……随意了点吧？

“听说你是做销售的？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。

“呃，是的。”林薇赶紧回答，“我在一家软件公司做。”

“签单率高吗？”他又问。

“还行吧，不算顶尖，但是比较稳定。”林薇心里有点紧张，面上还要装作很从容。
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就没再说话。他自顾自地吃着牛排，偶尔喝口红酒，对面的林薇觉得空气都凝固了。

“这位就是林小姐？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。

林薇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蚕丝裙，打扮得体 middle-class 的女人坐在男人另一边，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
“是的，王阿姨。”林薇连忙起身。

王阿姨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然后满意地点点头，“挺精神，就是……打扮得有点年轻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祈祷王阿姨不要多问。

男人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地扫了林薇身上一眼，“你今天穿这条裙子去面试，能通过吗？”

林薇彻底蔫了。面试？他怎么知道我在面试？难道是有人告密？还是……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这是王阿姨家，不是面试，可男人已经转向王阿姨，“阿姨，小林今天来，是打算给我介绍对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