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靠在石壁上，后背被硌得生疼。黑暗的空间不大，刚好能让他蜷缩成个球。他喘着粗气，试图压下心头的躁动。鼻尖萦绕着一股霉味，像是阴雨连绵的角落，又像是……血腥的余味。“妈的……”他再次骂了一句，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，显得虚虚实实。

就在这时，头顶传来轻微的滴水声。滴答，滴答，像是在为他这颗悬着的心敲打着鼓点。林越皱了皱眉，这地方他进来的时候可没这个声音。不对劲。

他屏住呼吸，侧耳倾听。声音似乎是从上方传来的，断断续续，但很不规律。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，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移动。

“有人？”林越低声自语，心脏猛地一跳。他握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是敌人，还是……机会？

林越缓缓抬起头，视线在黑暗中试图摸索。他的瞳孔在适应黑暗后，能勉强看到上方模糊的轮廓。那是个倾斜的洞口，大概只有一人多高，正对着他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蹲起身子，小心翼翼地滑向洞口。手刚碰到冰冷的岩石边缘，那滴水声突然停了。

死寂。

林越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他能感觉到，有人在上方盯着他，眼神冰冷，带着杀意。

“下来说话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，不带任何感情。

林越的心沉了下去。是敌人，而且是个狠角色。他强作镇定，声音尽量平静：“你是谁？我……”

“我不想杀你。”声音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但你必须告诉我，‘飞鸢’在你身上有什么。”

“飞鸢？你是说……”林越一怔，对方竟然知道他的代号。

“闭嘴！”那人突然低喝一声，一只手从洞口探了下来，五指张开，像是抓到了什么，却又在最后关头缩了回去。“你身上有东西，让我感觉……很不安。”

林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什么意思？他身上有东西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除了破烂的衣服，什么都没有。难道是……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，脸色微变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你需要活下去，”那人冷冷地说，“但你需要先弄清楚，你身边的人，谁可以信。”

随着话音落下，那人的手再次探了过来，这次目标明确，直接抓向林越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