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靠在冰冷的石壁上，后背被硌得生疼。黑暗的空间不大，刚好能让他蜷缩成个球。他喘着粗气，试图压下心头的躁动。鼻尖萦绕着一股霉味，像是阴雨连绵的角落，又像是……血腥的余味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再次骂了一句，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，显得虚虚实实。“审讯室在那边，怎么进来的是这种鬼地方？”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头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，像是锁扣被移动了。接着，一道缝纫机线一样的微光从缝隙里挤了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段晃动的小线段。

“有光……”林越眼睛一亮，虽然微弱，但终究不是完全的黑暗。他眯起眼，死死盯着那道缝隙，看清楚那光芒的正下方，似乎还绑着什么东西。

是绳子！

他脑子嗡的一下，立刻明白了过来。这不是什么意外，更像是……故意安排的！

就在他心念电转的刹那，缝隙下方猛地垂下一根粗壮的麻绳，带着一股子腥气，啪地一下甩在了他的脚边。麻绳的末端还系着一块磨砂金属块，像个破锣锤子，沉甸甸的。

“靠！”林越心里头暗骂了一句。这根本就是明晃晃的拷问，又是诱饵！

他看着那根绳子，犹豫了。上去？不上去等于坐以待毙！上去？万一是个陷阱呢？绳子上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化学药剂味道，像是某种强力消毒水，又像是毒气。

“妈的，反正也待不下去了，上去！”林越狠狠一咬牙，抓起绳子。入手湿滑，带着黏腻感，金属块的重力让他差点一个趔趄。

他手脚并用地向上爬，每向上挪一寸都异常艰难。绳子的摩擦力很大，每动一下，都被拉扯得生疼。他甚至能感觉到绳子在下面微微晃动，像是有东西在提着。

爬到这里的时候，光亮突然变强了一些。林越眯起眼，发现自己正爬进一个狭长的洞口，像是某种下水道，又像是废弃的防空洞。洞壁潮湿，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青苔，散发着阴冷的气息。

他继续往前爬，直到双手双脚都撑在了地面上。这是一个稍微宽敞一些的洞道，大概有三四个平方。从里面的阴影里，似乎能隐约看到几个模糊的影子。

“呼……”林越大口喘着气，心脏狂跳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