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像刀子，把破庙门口的破布告都吹得啪啪响。苏晴缩在角落里，怀里揣着那块黑面馒头，手冻得跟冰棍似的，硬是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小口。馒头凉得刺骨，可她嚼得格外慢，生怕一下子就没了。

"咕噜噜……"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吓得她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。身上那件破棉袄又潮又硬，黏在身上像裹层泥，可她舍不得脱，万一着了风寒，就该直接冻死了。

突然，一个黑影挡住了门口的风。"吱呀——"门板被推开，冷风瞬间灌进来，冻得苏晴一哆嗦。她抬起头，就看见个穿红袍的高大身影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"苏晴，"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"寒风都要把你冻死了，还不跟我走？"

苏晴吓得一激灵，下意识往角落里缩了缩："不要……我不要走。"她看不清男人的脸，只能闻到一股子好闻的冷香，混着淡淡的药味。

男人眉头皱得死紧："我养你这么久，教了你多少本事，就这点出息？"

苏晴懵懵懂懂地眨眨眼："本事……本事能当饭吃？"她现在是真饿了，得找点吃的才行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："本事当然能当饭吃。"他走近两步，苏晴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更浓了，像是某种花瓣混合着雪的清冷。

"我给你食物，给你住处，就为这个？"苏晴小声嘟囔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男人突然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瞪着她："难道要等饿死，冻死？"他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某种威胁的意味，"或者，你希望别人发现你在这里？"

苏晴吓得脸都白了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她赶紧点头："不不不，我不走，我留下……"

男人突然伸手，轻轻拂过她冻红的脸颊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"想留下来？"他挑挑眉，"那就乖乖跟我走。"

苏晴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一股力量拽着往外走。她踉跄几步，差点摔倒，男人却稳稳地扶住了她。这人力气真大，还带着暖意，让她冻僵的身体突然有了知觉。

破庙外，雪下得更大了，月光被云层遮住，四周白茫茫一片。男人忽然停下脚步，从怀里掏出一块暖玉塞到苏晴手里："拿着，能暖手暖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