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告，曲率引擎过载百分之八十，冷却系统濒临崩溃！”

冰冷的电子音在狭小的舰桥里回荡，像是在给江辰下一道死期倒计时。汗水和冷汗混杂在一起，顺着眉骨往领口里淌，浸湿了内衬。他抹了一把脸，金属冰冷的触感让他心里更虚了一截。

“老四，稳住！”江辰嗓子发干，对着通讯器吼了一声，“引擎功率再提升五成！我们必须摆脱他们！”

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，那是老四，飞船大厨兼维修工，外号“油条”。不等江辰追问，他又喊道：“得了吧你，我这手艺要是能造引擎早发大财了！现在只能是勉强维持，再上一个坎我怕是直接炸炉！”

江辰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四这语气可不妙。他抬头看向主屏幕，上面三条来自追击者的黑影如同鬼魅，步步紧逼，射线的橙红色光芒已经擦着舷窗边缘掠过，把玻璃烧出几道蛛网般的裂纹。

“左前方四十度，火力反制！”江辰咬着牙，手指在控制台上一顿，触发了一连串预置的防御协议。“老四，右舷副炮给我顶上，吸引一下注意力！”

“明白！油条我 nyt（你他娘）的给你上菜！”老四的回应带着火气，但操作依然麻利。

江辰死死盯着前方，每一条战舰的轮廓都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。他知道，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。刚才那波极限闪避，已经耗尽了飞船的百分之七十燃料。接下来的缠斗，每一寸油都可能决定生死。

他瞥了一眼身边的机械臂操作台，上面闪烁着三个红色的警报灯，代表着导航器、传感器和能量护盾全都在告急。这艘破船，简直就像个遍体鳞伤的老人，随时可能扔下他不管。

“靠边！”江辰低吼一声，猛地打方向盘，飞船一个侧滑，险之又险地擦过其中一艘追击舰的尾部。星际尘埃擦着船体飞溅，带着刺鼻的焦糊味。

“漂亮！”老四在通讯器里喊，“那小子玩得花！”

江辰没空高兴，右手已经按在了手枪的扳机上。刚才他藏在货舱里，被对方的扫描武器扫中了一下，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红疹。他知道，那是某种神经毒素，再被扫中要命。

追击舰队显然没想到江辰还有反击之力，阵型微微一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