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推开宿舍门的时候，隔壁床的老李正对着电脑屏幕傻乐，耳机里放着抖音神曲，嘴里还在哼哼唧唧。老王把包往床脚一扔，踢掉鞋就往床铺底下摸，掏出个小本本还在叹气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脑子是瓦特了？跑图书馆借书还得排队啊？”老李摘了耳机，一脸嫌弃，“上次不是给你说了，图书馆有自助借书机，扫码就行。”

老王把《基础符箓入门》拍在桌上，翻着压角都卷起来的书角，“自助借书机？我瞅着就是给有钱人设的，我这手写的密码还不上来呢。算了，走，食堂吃饭，再不赶着，阿姨的饭都卖完了。”

俩人勾肩搭背往食堂走，老王心里嘀咕：这破书还能有啥用？上次翻到一半，一页纸突然冒烟自燃了，把老王吓得差点把饭喷出来。可偏偏这书还非赖着他不放，塞包里占地方，扔了又舍不得。

刚到食堂，老王就看见前面排队买鸡腿的队伍人山人海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昨天那顿泡面钱还没赚回来呢，只能眼巴巴看着。就在这时，身旁的老李突然拽了他一把，神秘兮兮说：“王八蛋，快来，食堂后厨，有好事。”

老王随口应了一声，还以为老李又在整那些花里胡哨的，结果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他下巴惊掉。后厨角落里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大妈正围着个不锈钢盆忙活，盆里堆着亮晶晶的金色粉末，一勺一勺往塑料袋里装。

“卧槽！金粉？！”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他妈不是画画的材料吗？”

“嘘！”老李赶紧招手，压低声音，“管他娘的，能拿钱就行。看见没，她们给那些搞手工的供货，一袋一百克，五十块，量大还能便宜点。”

老王搓了搓手心，那金粉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，看着就值钱。他挤上前去，趁一个大妈转身倒水的功夫，飞快伸手捞了三勺，立马塞进怀里揣好。

“给，五十块钱。”老王把皱巴巴的五块纸币拍在大妈手边。

大妈瞅了瞅手里的钱，又数了数盆里少了两勺金粉，哼了一声，“下次少来这套，发现是假的直接报警！”

老王心里一咯噔，硬着头皮挤出了后厨。老李还在后面催他：“快点，趁她们没注意，赶紧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