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三爷正对着茶壶发呆，脑子里还在琢磨昨夜那女人的话。赵管家在旁边添茶，小心道：“三爷，前头说您跟老道长的架势，风声有点大。”

陆三爷呷了口茶，眼皮都没抬：“让他放肆点，我陆家还不够硬气？”顿了顿，他突然来了兴致，“对了，那小娘们呢？”

赵管家一愣：“回三爷，在后院练剑呢。”

“练剑？让她停。”陆三爷放下茶杯，“本老爷的契约夫人，可不能跟个野丫头似的，整天疯疯癫癫。”

话音刚落，后院传来惊天动地的惨嚎。赵管家猛地一激灵，脸上瞬间没了血色。

陆三爷挑眉：“怎么？听见得好不热闹？”

“回三爷……不，三爷，是小的不好，小的自作主张让夫人歇息了。”赵管家额头上直冒冷汗。

后院的惨嚎戛然而止。

半晌，陆三爷起身：“走。”

赵管家腿肚子都发软，却被陆三爷一把拎着后领拖着走。后院练武场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棵歪脖子树，树底下蹲着个黑影。

“起来。”陆三爷声音冷得像刀子。

女人猛地抬头，巴掌大的小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还在哆嗦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陆三爷走近，居高临下盯着她：“我听说你被我的人打哭了？”

女人咬着牙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你……你胡说！是她先挑衅我的！”

陆三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挑衅你？我怎么听说，你先动了手？”

女人眼圈一红，指着地上一个深坑：“那是我挡……挡飞来的石子！”

“哦？”陆三爷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，“这玩意儿，你扔得出去吗？”

赵管家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着那块石头，感觉压着手腕子。

女人抿着嘴唇不说话，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
陆三爷突然笑了：“行，今天我不收拾你。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耍花招，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
“等等！”女人突然叫住他，“三爷，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
陆三爷脚步一顿，回过头：“去练剑。”

女人愣住了：“可……我最近手抖，总打不好。”

“手抖？”陆三爷挑眉，“看来是练得太少了。从明天起，每天五更起，练到天黑为止。练不会，别想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