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哆哆嗦嗦搓了搓冻得发紫的双手，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。冷风卷着枯叶，刮在脸上跟小刀似的。泥地里那几面破旗子，旗上歪歪扭扭的字他还认得，是“李家”的旗号。

“李家？他们搞什么？”凌霄心里嘀咕。他记得这是richland城外，李家俟机的驻地。按理说，这种天气，这种破地方，不应该有人活动。除非……出事了。

他抄着烂木头，猫着腰，一步步挪向旗子那边。越靠近，味道就越不对劲。血腥味，还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，混杂在泥水的腥臭里，闻着直流鼻血。

“操！”凌霄咧嘴骂了一句。果然出事了。他加快脚步，绕到旗子后面。嚯！好家伙。

泥地里躺着一具尸体，被马具压得七荤八素，看身形是个丫鬟。旁边还有半截断刀，刀柄上刻着个“李”字。再往后，几匹马匹倒地，缰绳散乱，马鞍都被撕碎了一半，地上还有几处喷溅的血迹。

“杀人越货？”凌霄眼神一凝。城外这种地方，寻常时候也就些零散的猎户或者独行商 traveler 会来。李家的人，要么富得流油，要么狠得流命，会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？除非……目标不是他们。

他目光锁定在尸体旁边的一块巨石上。马蹄印，车轮印，还有……一道浅浅的白痕，像是某种Heavy weapon留下的。

“火箭？”凌霄皱眉。这种天气用火箭？除非……目标是这具尸体，或者这附近有什么东西。他蹲下身，仔细检查尸体。没发现任何财物，身上只有一件粗布衣服，背上一本残破的书。书页边缘泛黄，还沾着血点。

“李家的人杀了一个丫鬟，用火箭袭击，目标却是这本书？”凌霄摸到书脊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翻开几页，上面用古老的文字写着些东西，认不全。但书页间的血渍，绝不是尸体上的。

“不对！”他猛地站起身，目光再次扫向远处的破旗。那些旗子，颜色有些不对，似乎是用染色的兽皮临时拼凑的，边缘还沾着泥土和……暗红色的血迹。

“不是李家！”凌霄脑中念头一转。那气味，那痕迹，还有这些破旗子，分明是冲着什么来的。而那本书，很可能就是关键。